“你从头到尾,一点都没爱过我吗?”他问。
“对,我不爱你。怎么了?难道你就很爱我?”
“我当然爱你!”苏洋急道。
“别,别玷污爱这个字,也别说你爱我,我听着恶心,”时予安嫌恶地皱眉,“你,一个不关心我性格、想法、三观,只关心我家境、身材、脸蛋,整天琢磨着怎么把我往床上带的人也配说你爱我?一个背着我和其他女人撩骚,上床出轨的男人也配说你爱我?”
最后那句话一出来,苏洋脸色骤变,猛地提高音量,“你血口喷人!!我什么时候出轨了,你有证据吗?!!”
时予安笑了下,“苏洋,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我是律师,律师最擅长的就是搜集证据,我没戳穿你,是给你留脸面,你不要,我也没办法。我提示一下,10月17号、25号、11月8号、14号,你在国贸酒店都做了什么?”
苏洋脸一阵红一阵白,被戳破的羞耻瞬间转化为恼羞成怒:“我为什么出轨?还不是因为你!你他妈根本不让人碰,我有什么办法?我第一回亲你,嘴还没碰上呢,你他妈反手给我一耳光!谁家女朋友像你这样?!我他妈从小到大没谈过这么憋屈的恋爱!!”
男人总是善于把错处转嫁到对方身上,时予安听完,缓缓开口:“苏洋,我最后跟你解释一遍,第一,我扇你那一巴掌完全是条件反射,当然,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,谁让你不经过我同意就凑上来想亲我,挨打也是你活该。第二,谈恋爱之前我是不是明确告诉过你,在我没喜欢上一个人之前,非常讨厌对方跟我有任何肢体接触,是谁信誓旦旦地说‘没问题,我尊重你’,我们才在一起的?第三,两周不跟你接吻,不跟你上床就能把你憋到出轨?苏洋,别找借口了,出轨就是出轨,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“时予安!”苏洋暴跳如雷,指着她鼻子骂:“你他妈给老子搞搞清楚,你是老子女朋友,老子亲你还得经过你同意?”
“啪!!!”
时予安干脆利落地反手扇了他一耳光,苏洋猝不及防被打得头歪向一边。
时予安揉着手腕,“呸!我还是你老子呢!你再指着我说一个老子试试?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姑奶奶是个好脾气的?”
苏洋直接被扇懵了,没料到这姑娘真敢动手。
时予安打完才慢悠悠道:“苏洋,拜托你也搞搞清楚,谁告诉你,谈恋爱意味着自动放弃身体自主权?意味着你可以随便亲我?我告诉你,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六条,违背妇女意志,使用暴力、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发生性关系,构成强。奸罪!婚姻关系不是强。奸罪的豁免理由,同样,恋爱关系也不是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豁免理由。”
苏洋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红着半边脸,拳头攥得咯咯响,“时予安,你有种,你这么玩我,不怕我报复你啊?”
时予安心想,靠,还真让她哥说中了。
“怎么,你还想拿刀捅我啊?别傻了,看见他们没有?”她往后一指站岗的持枪士兵,轻声:“你以为他们端着枪是吓唬你的?那可都是真枪实弹,你信不信,你前脚敢拿刀捅我,他们后脚就敢拿枪崩了你。要试试是你手速更快,还是子弹更快吗?”
苏洋瞪着她没有动。
“我给你分手费,是花钱买个清净,你若执意纠缠下去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时予安眼神冷下去,“该说的我都说完了,再见。”
时予安不再看他,经过岗亭时同警卫打了个招呼,苏洋恨恨地盯着她的背影,牙齿都快咬碎了,低声道:“时予安,你等着!”
这边,李媛端着热好的牛奶从厨房出来,瞧见时予安哼着歌从外头进来,心情很好的样子,她问:“这大清早的,你出去干嘛了?”
时予安不想让母亲知道苏洋那档子破事,编瞎话:“没干嘛,出去跑了两圈,透透气。”
“呦,”李媛稀奇地问丈夫:“文泓,你帮我瞅瞅今儿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,奇了怪了,兄妹俩跟商量好了似的齐齐抽风。”
时予安正弯腰换鞋,闻言动作一顿,“哥怎么了?”
李媛朝楼上努努嘴,“你哥在书房抄佛经呢,听说抄了大半宿,叫他下来吃饭也不吃。”
“抄佛经?他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抄佛经?”时予安想上去看看,被母亲拦住,“别上去,你哥说了,到点去看爷爷了他自然会下来,期间谁都不许进去打扰他,尤其是你。”
“我?还尤其是我?”时予安挺冤枉,“我招他惹他了?”
难道是因为她把小马宝莉玩偶堆他卧室那事儿?
天爷,气性可真够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