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葚抿了抿唇,虽觉得很难,但只要是阿兄提出的要求,她都会点头。
言罢,阿兄到底是没停留多久,因还有事要处理,又忙碌离开。
待人走了,她才能垂着头,轻轻叹气一声,转身钻回营帐之中。
谢锡哮还坐在那里,身侧的也药没动,胡葚继续坐回火堆离他远些,免得他又要来动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在她昏昏欲睡之际,谢锡哮突然开了口:“他们可还活着?”
胡葚下意识抬眸看他,意识到他说的应该是那五个人。
“当然活着。”
“我要见他们。”
胡葚当即拒绝:“这怎么行,你不能离开这。”
“你可以提要求。”
谢锡哮喉结滚动,这话似是从胸肺之中溢出,染了他极尽克制之下的血。
话说的艰难,带着他隐忍着的屈辱:“什么要求都可以。”
这倒是叫胡葚心动。
她抿了抿唇,试探问:“真的什么都可以?”
谢锡哮闭了闭眼,心中隐有预感,却只能道:“是。”
胡葚站起身来,明晃晃不加任何遮掩地开口:“我要跟你生个孩子,你不反抗,我就想办法带你去见。”
谢锡哮咬着牙,扣在榻沿的手一点点收紧,手背出显露青筋。
“怀胎十月太久,换一个。”
顿了顿,他深吸两口气,胸膛大幅起伏两下,说出让他自己都唾弃的话:“但不反抗可以。”
胡葚双手抱臂在胸前,认真思量一番:“那你若是骗我怎么办?我要看你诚意。”
谢锡哮抬眸,眸带嘲讽地看向她:“怎么,也要让我跟你们的天女起誓?”
胡葚瞧着他,他莫不是真把她当好糊弄的傻蛋。
“你是中原人,你的起誓天女不会管。”
她上前一步:“那就先来十日的,你十日都不反抗,我便带你去见。”
“十日太慢。”谢锡哮压抑着怒意,此生第一次用这种事来做交易。
“最多三日,你要想好,我断不会像昨日那样给你趁虚而入的机会。”
胡葚已经走到他面前,有些沮丧,中原人果然更会讨价还价。
她无奈道:“好罢,那你脱罢。”
谢锡哮眉心猛跳两下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是说好三日?那便从今日开始,难不成你不想快些去见他们?”
胡葚垂眸看着他:“现在就开始罢,我也要验验你的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