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师兄同为开玩笑呢,他不过是见我初入宗门,想要指点一下枪术。”
戒嗔正欲开口告状,却被陈少皇笑著打断。
执法堂青年面露狐疑,他也发现了陈少皇並未穿著本门服饰,倒也是信了几分。
旋即便將目光落在刘照月身上。
“他又是何故?”
按理说,切磋点到为止,可这傢伙的情况,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人的模样。
刘照月惨白著脸,他本以为陈少皇会告状,可奇怪的是对方並未这么做,自然也没有主动认罪的想法。
“只是突然腹中绞痛。。。许是筋脉痉挛,並无大碍。”
强顏欢笑的开口,为了避免被执法堂带走,他也只能隨意糊弄。
虽然不清楚陈少皇为何没有明说,但他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善罢甘休。
“不错,刘兄可能只是不舒服。”
“之前我们都是闹著玩儿呢,执法堂师兄们多虑了。”
“都是其他人误会了,师兄莫怪啊。”
跟隨刘照月而来的弟子们,也同样是纷纷面露討好笑意,赶忙顺坡下驴的开口解释。
神色古怪的打量著这群人,见他们確实並无交恶的意图,执法堂弟子也是微微点头。
“下次可莫要报莫须有之事了。”
交代一声后,他便转身离开。
待到执法堂弟子走后,刘照月眼底里再度流露出凶恶之意。
他猛然挥开陈少皇钳制住自己的手,脸色依旧惨白。
“別以为你替我打了掩护,我就会放过你。”
“此事!没完!”
一把將地上的银枪拾起,他踉踉蹌蹌的转身离开。
那些隨行的狗腿子们,也不愿久留,很快便淹没在人群中。
危机解除,宋巧等人不由鬆了口气。
“为何要庇护他们?”
缓步而来的白雨云,美眸中带著疑惑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陈少皇自然不能说,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,否则只会让他人觉得自己有所图谋。
“都是一个宗门的弟子,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