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把关係搞得太僵。”
耸了耸肩,无所谓的笑笑,他煞有其事的解释。
闻言,白雨云顿时愕然,连带著周遭围观弟子也心生敬佩之意。
“这才是有大局观之人该考虑的啊。”
“可不是,那刘照月上来就是死手,这新弟子还能既往不咎,换我肯定不愿。”
“说到底还是那傢伙技不如人。”
多数人对於陈少皇的心胸宽广感到意外,哪怕是戒嗔也同样如此。
不多时,人群逐渐散去,夜色也逐渐沉了下来。
“行了,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,明日还需前去记名呢。”
天色不早,白雨云也不久留,叮嘱一番后,便转身离去。
望著那离开的背影,陈少皇若有所思起来。
从刘照月的態度来看,他似乎不愿得罪白雨云,也就意味著,后者身后有著不俗的势力,若是能够加以利用,想来今后也能成为一大助力也说不定。
正当他思索之际,肩膀徒然一重。
“行啊陈兄,没想到你竟然能偷袭那娘娘腔!”
锤了锤他的肩膀,戒嗔忍不住出言夸讚道。
自己可是感受到了,那刘照月的实力不俗,可陈少皇不光及时反映,还能第一时间偷袭回去,可谓是不吃一点亏。
柳凡云同样也是面露敬佩之色。
能在那种情况下迅速反应过来,且制止刘照月进攻,非一般人能够做到。
“招惹到不该招惹的存在还沾沾自喜,往后可別说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“就是,还未入门便招惹到师兄,日后只怕举步维艰,別连累到我们了。”
只是相较於他与戒嗔二人,赵巧与黄珍珍的態度则要显得微妙许多。
她们似乎不愿同陈少皇搭上关係,生怕被连累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。”
“若非是陈兄,那傢伙恐怕要对我们动手。”
“到时候非死即伤,记名之事恐怕要被耽搁。”
“万一因此失去加入宗门的机会又该如何?”
还是戒嗔率先反应过来,替陈少皇打抱不平起来。
毕竟一开始是他要出手抵挡,却被后者拦下,否则那执法堂的弟子,要知道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