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!小僧可不怕你!邪魔外道!”
摆出一副动手的架势,他目光警惕的望向四周。
可瞧见的,却是陈少皇鄙夷的目光,以及其他內门弟子的苦笑。
敢情这主意识还停留在方才的交战之中。
“事情都解决了?”
“解决了。”
“邪修呢?”
“陈长老都灭了。”
对於这小子后知后觉的情况,陈少皇不由感嘆其心大。
先前挺身而出搭救自己的感动之意荡然无存。
“別废话,走了。”
懒得与之废话,陈少皇转身跟上內门弟子的脚步。
这里距离传送阵还有点距离,自己如今灵力尚未恢復,自然要依託他们回宗。
戒嗔闻言,也快步跟上,脸上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意。
“少皇兄弟,真是抱歉,我也没想到那傢伙那么强。”
“好在我施展了龟息术,这才没有被注意到。”
尷尬开口解释,毕竟他此前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旋即又装死,多少有些不厚道。
陈少皇自然不在乎这个,不过听闻难龟息术,倒是有些好奇。
“那龟息术有何作用?”
“只是寻常术法,可一定程度上消除自己的生命气息,是小僧为数不多的保命手段。”
“倒是神奇,若不介意,教授於我可好?”
本就是尝试询问,却未曾想戒嗔却是胸口。
“也不是什么秘技,少皇兄弟想学,小僧自然不会吝嗇。”
他並不打算藏拙,多少对方才之事有愧,便大方答应下来。
二人一番閒聊,隨著內门弟子一同踏上传送法阵。
而那杨恆,也在一名內门弟子的押送之下,返回青云宗。
停云摆內,人来人往。
一行人回归,却於出发前,有著天差地別。
无数人的目光,均是落在那被困灵锁缠绕的杨恆身上。
“杨恆师兄这是怎么了?犯错了?”
“你不知道吧?此前杨恆一直將外门弟子们当做炮灰,想来是因为这事才被內门弟子惩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