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活该。”
人群七嘴八舌,但绝大多数,都认为杨恆咎由自取。
回到青云宗,陈景泽便踏空而起,准备离开。
“陈焯煌是吧。”
“之后行刑堂会有人前来问询情况。”
“届时你如实匯报,如若让我知道你有所隱瞒。。。下场你应该清楚。”
临行前,他手提断成两截的大祭司,目光落在陈少皇身上,语气带著一丝威胁之意。
后者却是恭敬拱了拱手,並未多言。
隱瞒?
要说隱瞒,充其量也是有关於那言封兽一事。
想来大祭司为了他口中的大人,断然也不会吐露此事,自己照样安然无恙。
待到內门弟子走后,便只剩下陈少皇与戒嗔二人。
“少皇兄弟,你招惹到了那位长老?”
品了品陈景泽离开前的一番话,戒嗔不由好奇询问。
他总觉得,自己似乎错过了许多事。
“不该问的別问。”
“免得连累你被拖下水。”
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,陈少皇摆了摆手,便跳过这个话题。
目光搜寻一番,最终落在任务楼之上。
“和尚,你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?”
没来由的,他突然开口。
被提及这个,戒嗔不由一愣,仔细一想,似乎確实算完成了。
“如此,那你把任务放弃了。”
面露狡黠笑意,陈少皇突然开口。
这倒是令前者一头雾水,好不容易完成的任务,为何要放弃?
隨著那標註参与人数的羊皮纸取出,戒嗔瞬间瞭然。
他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,脸上同样露出笑意。
“没想到少皇兄弟你连这东西都弄回来了。”
“如若按照发现邪教一事,想来嘉奖定然不少。”
入门已经许久,戒嗔对於门內的嘉奖一类自然了解清楚,忍不住出言感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