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小的三年前落地的!”
听到这个答案,程曦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这想法虽然不好,可看年长妇人容貌衰败的程度,三年前也不算什么美人。
程曦真没想到生身父亲居然是个不挑颜色的男人。
她脸上的惊讶太清晰了。
愤怒吹涨了年长妇人的胆量,让她敢于充满挑衅地昂首瞪着程曦,“程玉还想娶了公主就出钱把我赶走。我才不答应,他得了荣华富贵,我凭什么继续过苦日子。”
程曦得到想知道的一切信息,已经无心继续搭理对方了。
她把视线转到姿态妖娇的妇人身上,直接问:“你呢?”
“奴奴是大老爷在驸马高中那日赠给驸马的妾室,奴奴绝无对长公主不敬之心。”
高中那时候,日耀长公主还没见过程玉呢。
也就是说,这一位也比日耀长公主跟程玉在一块的早。
些微的酸涩在她心里酝酿成了一股火,让她想要变成一条愤怒的龙,朝程玉狠狠喷火。
骗婚骗到了皇家头上,真是死有余辜。
原本对于生父因自己一句告状就要被抹去性命的愧疚荡然无存。
“你也是被人送给程玉的?”程曦压不住火气,想年龄最小的妇人质问时,声音都变尖锐了。
年级最小的妇人似乎很胆小,程曦刚一提声,她就吓得往年长妇人身后躲藏,连声音都不停颤抖:“妾是驸马自己相中了娶回来的。”
“娶?”
“是,是娶的妾,有文书呢。妾在官府里面按了手印的。”年幼妇人生怕程曦不信,一个劲儿的点头。
良籍女子做妾确实也需要在官府过文书。
可谁敢允许程玉娶妾,对方不想在朝廷里继续当官了吗?
程曦心思一转,就猜到了里头的把戏:“当时程家还有谁在场,能证明这件事情?”
年幼妇人急忙回答:“随荣侯保媒,他也在文书上签字了。”
程辉这个老匹夫,程家的恶心事,果然每一件都有他的手笔。
想来,程辉是仗着年幼妇人不识字就欺负人,将年幼妇人做妾的户籍落在程玉自己名下了。
她不相信这些人保密的能力。
程曦挥挥手,“带下去吧。”
三个妇人又被堵上嘴,赶回车上。
春柳试探着问:“乡君,那几个孩子,您还要见吗?”
程曦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事实真相实在是清晰到不能更清晰了。
程玉隐瞒已婚事实,迎娶日耀长公主。
这些年来,他靠着妻子平步青云,私底下依旧享尽齐人之福。
程家的老混账,不但帮着程玉遮掩,还主动为他提供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