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告诉她们该怎么做,还在她们这对新手妈妈手忙脚乱的时候,帮她们照顾孩子、护理产妇。
琴叶渐渐恢复了精神。
她望着整天围着自己转的雫衣,犹豫了很久,才问:“……一直照顾我,你学习的事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,我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。”
雫衣把鸡蛋剥壳递过去,见她仍是愁眉不展的,就把鸡蛋送到她嘴边,直到她吃掉,才满意地去剥下一个。
“老师会不会不高兴?”琴叶问。
“不会,黑死牟是个很宽和的老师。”雫衣说,“他只是看起来不苟言笑而已,实际上非常富有人情味。都没用我多费口舌解释,我一提出来,他就同意了我的请求,甚至允许我休学两个月,好好陪陪你。”
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忘了复习。
每日素振一千次,外加温习学过的呼吸法、剑型。
还叮嘱她不要想着随便糊弄,两个月后,他会亲自检查她的功课。
这话琴叶没反驳。
黑死牟老师的确是个很好的人。
她想起自己临产之前,那时候她已经痛得叫不出声了,罪魁祸首武田却害怕的逃跑了,完全没有帮她叫人的意思。
最后,是黑死牟老师不嫌弃女子生产污秽,及时把她送入产房,并通知了其他人,她这才能安全生下孩子。
“其实,就算他不高兴也没用。”
雫衣耐心处理着鱼肉,一根根挑出刺,“一直以来,我努力学习剑术是为什么?只是为了争一口气?还是喜欢殴打别人的感觉?”
“不,都不是。”
望着琴叶的眼睛,她一字一顿,“我学剑术,是为了保证我们能拥有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琴叶,我们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曾经,她也扭曲过认知。
在诸如“姥姥去世,为了不让高三孙女分心,就没有告知孩子”、“母亲患癌时日不多,把消息告诉了高三女儿,使得女儿休学陪伴母亲”的对比新闻中,她也曾赞赏前者,谴责后者。
直到看见有人诘问“高考真的就这么重要?甚至比再见亲人一面更加重要?”,她才如梦初醒。
是啊,高考怎么可能比深爱的亲人更加重要?
说到底,高考不就是一种考试吗?
想什么时候参加,就能什么时候参加。
就算推迟一两年也没什么大不了,可亲人不在了就是真的再也无法见到了啊!
没什么能跟自己心爱的亲人相提并论。
高考不能。
剑术就更不能了。
想到这里,雫衣冲琴叶眨眨眼,“剑术只是让我们走向幸福的工具,而非我的奋斗目标。”
“当然啦!”
她腔调陡然轻快起来,“虽然放假了,但功课我也没忘。你们睡觉的时候,我都有在练习,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干。”
“这未免也太辛苦了!”琴叶眉头皱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