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,我从小在这长大的。”他点点头,跟在她旁边,保持着一人的距离。
从农家乐到民宿其实也就那么八百多米,一条平坦的路。
凌瑜总是独来独往。
这会竟然觉得安静有点令人烦躁。
“哪个dong?”
“什么?”
“名字。”
“冬天的冬。”他绕了一下,走在了她的左侧。
“嗯。”她似乎是为了避免尴尬,“我叫凌瑜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
“凌迟的凌,黄瑜的瑜。”
“黄瑜?”他困惑了一下。
“……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黄瑜还是个谐音,她补充说,“我在这住大半个月,估计还会常见面。”
“噢。”
没了。
凌瑜上楼,他跟在后面,然后手里拿着那个支付码,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等着。
凌瑜进去拿了手机。
“15。”
凌瑜扫过去了十五块,他收起了那个二维码,“那您早点……”
“你等会。”
他又是一脸困惑。
凌瑜闪身回房间,出来的时候他依然规规矩矩地站在那。
他确实生的好看,一种纯粹干净的少年气不惹人讨厌,但就是有点胆小,她倒是也能理解。
她觉得自己刚才那种反感有点莫名了。
凌瑜伸出手,掌心躺着一枚创可贴。
“啊?”
他自己显然没意识到,顺着凌瑜的视线,他才看到了自己手背上一道浅浅的划痕。
他的皮肤白,是天生的,青筋蛰伏在肌肤之下,那一条浅红色的划痕这会才明显起来。
“可能是刷碗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,谢谢。”他依旧是垂着视线,耳廓红了一圈。
面红耳赤。
凌瑜把创可贴递给他。
他匆匆拿过来,低声道谢,“谢谢你,凌小姐……您早点睡,晚安。”
凌瑜嗯了一声,看着他又匆匆忙忙地下楼。
是出于好心么,她自己是这么觉得。
凌瑜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,她瘫在床上,连睡衣都没换。
那天晚上,凌瑜罕见的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了一块上好的玉放在一个玻璃展柜里,通体雪白的羊脂玉,上面有一道细细的红痕,浅浅的氤氲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