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御史面色变来变去,看向那书生,眼神阴寒。此时家丁们闻讯赶来,手中都提着水火棍,书生见势不妙,拔腿就跑!
书生虽逃了出来,但鲍家所派之人到处搜捕,书生也不敢再回客栈,饥寒交迫,走投无路,今日偶然经过此处,知道小赵王王驾路过,这才奔了出来,恳求小赵王做主。
赵王府厅前,听过了这书生的讲述,小赵王道:“你确认,那杏娘就是鲍栗夫人?”
书生道:“千真万确,小人在王爷面前也不敢扯谎……原本是她假冒绣娘来勾搭小人,小人才动了心,若只如此就罢了,奈何她非要喊打喊杀,置小人于死地。只能求王爷做主,查明真相,还小人一个公道。”
“你若非色迷心窍,又岂会到如今地步,丢了读书人的脸,拉下去,先打十板子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那书生暗暗叫苦:“王爷……小人乃是苦主……”
“若非你品行不端在前,哪有这些事,玷污本王的耳。放心,真相自然会有,若是鲍府的妇人品行不端,自然加倍惩戒。”
小赵王挥挥手,门口侍卫上前,将书生拖了下去。
一侧旁听的徐先生道:“王爷,此等小时,交给廷尉料理便是了。王爷已经两天一夜不曾合眼,还请以身体为要。”
小赵王略一点头,正要起身,突然又察觉腿上一阵剧痛,才想起来那伤未全好,只是先前因要跟奴奴儿打赌,强撑着去了春宵楼,如今变本加厉疼了起来。
“本王的侍女呢。”小赵王皱眉,想到那罪魁祸首。
才回王府,她就跑的无影无踪了。
阿坚即刻叫人去找,不多会儿,奴奴儿跑了来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嘴里含糊不清地。
小赵王抬头,却见她两个腮帮子鼓鼓的,手里还抓着一块儿糕。
“你……”小赵王嘶了声,本来想叫她上前扶着自己,可看她手上油光光的,还带着点心渣滓,又恨不得她离自己远些。
阿坚呵斥:“你去干什么了?不在王爷身旁伺候,自己跑去吃东西?”
“好了好了,”奴奴儿竭力把嘴里的先咽下去,手中没吃完的点心直接塞到阿坚手中:“别生气,这个分给你,很好吃的。”
无视阿坚震惊的眼神,奴奴儿跑到小赵王跟前,伸手就要扶他。
小赵王赶忙抬手躲开,如同避开一只玩脏了要扑上来玩耍的的小狗。
奴奴儿后知后觉,看看自己的手,赶忙往身上擦了擦,道:“这下行了吧?本来以为王爷要办正事,我自然不好在旁打扰,所以才特意避开的。没想到竟一刻缺不了我。”
小赵王见她一双魔爪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臂,没擦干净的一点渣滓卡在袖子的金线上,他大概是被气晕了,站立不稳,倒向奴奴儿身上。
“喂喂……”奴奴儿顾不得,张开双手将他架抱住:“好沉!”
阿坚扑上前来,小赵王已经稳住身形:“你再弄得脏猫一样,就……”
奴奴儿疑惑:“哪里脏了,我从小到这么大,头一次这样干净。”
小赵王本还想再痛斥几句,忽然语塞。
阿坚却没有怜香惜玉的细腻心思,更不会想别的,还以为小赵王给她噎住了,嫌弃道:“你饕餮一样,世上哪有像你这么狼吞虎咽的,哪像是小女郎,军营里的莽夫也不如。”
奴奴儿道:“什么女郎男郎又什么莽夫,你要是看过我跟银狼王帐下养的獒犬抢食,就不会说这话了。”
阿坚蓦地怔住,怀疑自己听见了什么:“你说什么?银狼王,獒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