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心中一喜,这趟城去对了。
“哪天啊?”
小妇人:“八月十六。可我是晚辈,不一定听我的。”
叶经年笑着说:“无妨。我们中秋前后几日不接活。不过,老人家的事不一样。回头我们也能跟着沾点福气。就算不找我,也没关系。过几年你儿子娶妻女儿嫁人的时候再找我。”
那妇人笑着指着叶经年说:“看看这丫头,年龄不大,可是生意精,连多年后的事都给你定下了。”
小妇人闻言也笑了,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叶经年点头。
驴车停了:“叶姑娘,到了。”
那妇人不禁说:“我也要下去。你拐去乡里我就远了。”
叶经年所在的宋村和那妇人所在的赵村同属善德乡。而善德乡在宋村西边,赵村在宋家村北边。叶经年要走二里路,那妇人得走三四里。
叶经年先下来扶一把那妇人。
两人沿着乡间小路往北,沿途是绿油油的庄稼地,秋风拂过,泛起层层涟漪,叶经年想着下午要做的事,那妇人打量起叶经年。
那妇人心里感叹,这么一看,鼻子是鼻子,眼是眼,十里八村没有这么齐整的姑娘。
也不知道这么好的姑娘将来便宜谁。
叶经年心有所感,看向那妇人。
偷窥被发现,那妇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便笑着问:“买的什么啊?”
叶经年从布包里抽出一把刀。
那妇人吓一跳。
叶经年笑着解释:“赵大户家的刀不好使。我自己备一把。”
“以前没有?”
那妇人很是好奇。
叶经年:“以前的刀随师父师母下葬了。”
那妇人注意到叶经年有些伤感,顿时不好意思再问下去,就没话找话,问她有没有在长安城做过酒席。
必须没有!
叶经年的师父来长安是访友。
再说了,叶经年的师父也不会做菜。
叶经年胡扯:“师父师母很早以前做过。带上我之后就没怎么接城里的大事,担心忙不过来。”
突然想到她先前决定红白喜事都接。
——乡下舍得请厨子的人家还是少数。只接喜事可能勉强裹住温饱。
叶经年趁机说:“我十岁以前他们连白事都推了。”
那妇人果然忍不住问:“还接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