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经年点头:“是的。她跟人闲聊几句就能赚二三十文啊。小舅要是把咱们打伤,就是断她财路。”
金素娥瞬间想起那句俗语,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!
叶大哥和叶二哥忍不住点头,显然也想到了。
陶三娘心里不是滋味。
并非因为叶经年的做派,而是她无法接受血脉至亲当真变得如此嫌贫爱富面目可憎。
以至于晚饭都没用。
叶经年也知道真相如此残酷,她娘需要时间接受,就提醒兄嫂不要打扰她,又叫她爹回头劝劝她娘,回头外祖母和大姑两家来闹时,她可以不必出面。
而叶父对他妹妹和小舅子还抱有幻想,觉得理亏的两家人不敢上门。
可惜翌日清晨太阳还没露头,叶经年正在洗脸,她外祖母的声音由远及近,从门外传来。
叶经年给二嫂使个眼色,金素娥放下梳子,头发随便一挽就去开门。
金素娥心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,便笑着说:“外祖母来了?”
“你娘呢?叫她给我出来!”
六十多岁的老妇人一把推开金素娥。
叶二哥担心妻子赶忙过去,正好挡住外祖母的路。
老妇人指着叶二哥叫他滚开就朝室内喊:“三娘,出来!别以为不出来就能躲过去!你不出来是不是?那就别怪你娘不给你留脸!”
叶经年听到从屋里传来的脚步声,二话不说,抄起洗脸盆朝她外祖母走去。
老妇人看着气势汹汹的叶经年,道:“你就是那个小丫头?还真长大了!敢到张家又打又骂!你吓唬谁?老太婆吃的盐比你吃——”
叶经年抬手把洗脸水泼过去!
金素娥和叶二哥见识过叶经年的手段,早一步退开,老太婆被浇个透心凉。
还在门外的陶小舅等人惊呆了。
叶经年把盆往她二哥怀里一塞,抄起靠在门边的扫帚越过她外祖母砸在她小舅脸上。
被洗脸水泼傻的老太婆惊醒,伸手就抓叶经年,叶经年大喊一声:“二哥,二嫂!”
叶二哥伸手抓住外祖母的手臂,叶经年提醒二嫂:“抄家伙!”
金素娥左右一看,抄起铁锨跟着叶经年招呼陶小舅夫妻俩。
老太婆抬脚朝外孙踹去。
叶经年提醒:“二哥,到她身后把她拖出来,我一人把他们三个干掉,回头官府来人我一人承担!”
叶二哥已经知道妹妹只是吓唬人,所以他绕到外祖母身后,拽着她的双臂把人扯到门外路上。
叶经年把扫帚往身后一扔,抬脚踹开试图抓她的二舅母,朝她舅身上一脚,夺走二嫂的铁锨,照着她小舅的脑门就是一下。
陶小舅抬手抵挡,咣当一声,手臂痛到钻心,顿时无力对抗。
叶经年转手给她舅母一下!
常言道:一寸长一寸强!
三人手无寸铁,叶经年拿着长长的铁锨,又因习武多年,三两下就把三人打的满地打滚!
叶经年:“二哥,去把我的大刀拿来,我先宰了这三个老东西,再宰了那几个小的,你直接去牵牛!”
叶二哥转身回屋。
左右邻居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热闹,胡婶子听闻这话赶忙上前:“使不得,使不得,年丫头,有话好好说!”又慌忙朝金素娥吼去,“快把门关上,别叫老二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