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眼睛红彤彤的,哭都快哭不出来了。
呜呜,好疼!
娘,我后悔了!
我不要去流放了!
王姒!
王七,你个死丫头,你在哪儿,你快些过来,我、我要和你换回来!
直到这个时候,王娇才想到:
就算我要抢夺属於王姒的人生,我也不一定非要流放啊。
我可以跟著娘去卫国公府。
过个一两个月,估计王家人已经抵达边城。
届时,她好好求求母亲,让她找舅舅帮忙,派人护送她去边城就好!
左右距离安王被流放还有一年。
而王姒与边城折家的少將军,也不是刚一抵达边城,就搭上了关係。
好吧,就算王姒刚去就认识了折小將军,王娇也不是不能接受失去一个深情、忠心的蓝顏知己。
只要她抓住安王这一人,就足够了。
折小將军只是“锦上添花”,而不是必要所需啊。
“昨日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些?”
王娇越想越懊悔。
她不会认为是自己犯蠢,她会拼命的为自己找藉口:
“估计是我刚重生回来,还没有彻底醒过神儿,这才一时想错了!”
“还有王七,也是个狡诈的!她、她既然想跟著王家来流放,为什么不能坚持到底?”
“我说要去流放,她居然没有再三拦著!”
“哼,她就是嘴上说说,心里啊,估计也想留在京城享福!”
“不知道礼让姐姐的死丫头,你现在一定吃著国公府的精美饭食,坐在海棠院的罗汉床上,悠閒愜意吧。”
王娇的一颗心,上辈子就扭曲了。
此刻,愈发厉害,若是能够具象化,她的心,定是丝丝缕缕地冒著黑气。
王娇正后悔著,怨恨著,就听到了张三郎吆喝的声音。
“张头儿,求您发发善心,今日就少走些吧!”
王庸实在受不住了。
他艰难的从枷板上抬起头,对著高坐马上的张三郎哀求著。
王之礼、王之义等兄弟们,也都纷纷附和。
张三郎冷笑一声:“诸位,你们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侯爷、世子、少爷们,你们是被流放的犯人!”
“我不是与你们商量,而是在下达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