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庸等人哀嚎不止,继续试图跟张三郎求情:“官爷!法不外乎人情啊!”
“人情?好!那我便给你们一份人情!”
张三郎眯著眼睛,双手叠放在马鞍上,微微俯身,与王庸等男丁平视:“诸位,我收回刚才的话,今日不走三十里了!”
不等王庸等人眼睛发光,惊喜欢呼,张三郎便冷冷地说道:“今日还是五十里!”
“少一里,你们便不许睡觉!哪怕连夜赶路,也要给我走够五十里!”
眾人的脸瞬间垮下来。
他们还想开口。
张三郎坐直身子,甩了甩鞭子,“再聒噪,六十里!”
反正他骑著马,他不累!
这些老爷少爷们,就未必能够承受得住嘍!
“……官爷!”
眾人满脸悲愤,不相信世上竟还有张三这般恶劣、狠毒的人。
这次,张三郎索性不开口了,直接挥舞皮鞭。
啪!
啪啪!
他没头没脑地抽著,王庸、王之礼等人,都挨了打。
结实的牛皮鞭子,还带著刺儿,抽在身上,一下就是一道血愣子。
“啊!”
“別打了!”
“官爷,我们错了!我们不敢了!”
“走!我们走!”
不就是五十里吗,他们走。
或许会累,会疼,但总好过被鞭笞啊。
“哼,果然是贱皮子!”
张三郎收起鞭子,双脚用力一磕马鐙,驱使著马儿在队伍的前后巡视著。
王家眾人,咬著牙,脚底流著血,一步一挨的向前走著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只感觉到日头升上天空正中,又开始微微向西,眾人已经被折磨得宛若失去灵魂的木偶。
他们只能机械地听从命令,麻木的走啊走。
终於,张三郎看到路边有茶棚,便停了下来:“好了!停下来,用些饭食!”
隨著张三郎的一声令下,犯人们被赶到了路边,官差们则从他们自备的货车里,取出一筐筐的乾粮。
“……这是什么?猪狗都不吃!”
王娇坐到地上,被官差丟来一个黑黢黢的野菜窝头,顿时就怒了。
她直接將窝头丟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