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都被王娇的愚蠢、蛮横给毁了。
起初,王之礼也没有记恨王娇,还是夜里在院子里休息,妻子李氏找过来,趴在他的耳边,嚶嚶哭泣的时候,提醒了王之礼。
对啊!
他们本该可以不受这些苦的!
都怪王娇!
是她得罪了张三,这才连累大家都被官差针对!
而隨著时间的推移,王之礼等人受到的苦越多,他对王娇的怨恨也就越深。
不过,恨,並不能解决什么。
现在王之礼只想儘快的摆脱困局。
他想再跟官差求求情,哪怕將自己仅剩的那点儿银子都给官差,他也愿意。
只是,王之礼迫切归迫切,却还有脑子,他不该隨意出头。
万一事情不成,反而遭了官差的鞭打,岂不倒霉?
王之礼便故意凑到四弟王之义身边,装著心疼王之义的模样,说些攛掇的话:
“四弟,你还好吗?可怜你年纪还小,就要遭受这些!”
“唉,其实那张三也不是个死板的人,那日在城门口,母亲都打点好了……”
“四郎,要不,我再拿些银子,求求张三郎,让他好歹先把你的枷锁去掉?”
王之礼惨白著一张脸,声音都有些干哑,却还在跟亲弟弟耍心机。
做了十几年的兄弟,王之礼最是了解,他这个弟弟,鲁莽、没脑子、耳根子软。
旁人说几句话,他就能像条疯狗似的衝过去。
让他去做“出头鸟”,最是合適。
成了,王之礼跟著受益。
不成,挨打挨饿的人,也是王之义!
不能怪他没有手足爱,四郎、四郎是个习武的,他身子骨好,被打几下、饿几顿,不会怎样。
王之礼坑了弟弟,心里却还在拼命地安慰自己。
王之义不知道亲哥哥的险恶用心,他也快撑不住了。
听了王之礼的话,他的眼睛陡然一亮:对啊!母亲都打点过了!他手里还有母亲给的银票!
“官爷!张头儿!张头儿!”
王之义立刻扯著嗓子,衝著那道坐在马背上的身影高声喊著。
张三郎听到动静,眉头微蹙,却还是拉著韁绳,来到了王之义身侧:“何事?”
王之义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