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至少知道,商量这种事情的时候,不好声张:“张三爷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张三郎眸光一闪,便猜到了王之义的意图。
其实,就算王之义不开口,他也准备找个契机,把刑具去掉。
一来,赵氏给了银子。
二来,卫国公府的人,还在暗中跟隨。
旁人也就罢了,就算被枷板压死,张三郎都不会在意。
王之礼兄妹三个,却不好真的出事儿,唉,人家的外公是国公爷,颇受圣上的器重呢。
看在卫国公府的面子上,张三郎也不会把事情做绝。
不过,王之义主动送钱,张三郎更加乐意。
张三郎与王之义去到路边,嘀咕了几句,下午用晡食的时候,张三郎便把王之礼、王之义的枷锁都去掉了。
就连王娇也被解开了绳索!
王娇看看张三,再看看已经能够跟官差一起吃饭的柳无恙,禁不住猜测:这是柳氏的功劳?
还是?
“多亏母亲和舅舅!”
李氏也得了自由,拉著丈夫的手,低声说著感激的话!
“舅舅?”王娇愣住了。
“对啊!早晨在驛站,我看到了卫国公府的护卫!”
李氏心情好,也就没有记恨王娇之前的作妖,她低声说著自己的发现。
舅舅派了护卫,隱在暗处,一路护送他们去边城?
意识到这一点,王娇放心的同时,禁不住生出了野望:有护卫啊!那是不是可以做点儿其他的事?
比如把我送回京,跟王姒换回来?
再不济,也可以帮我在京中做些事,对了,王娇记得,王姒做皇后的时候,重用的户部尚书,在这一年最落魄。
一个商户女给了他一份差使,他就记了一辈子。
重活一世,王娇不但要抢王姒的机缘,还要截胡更多的大人物。
……
噼里啪啦,算盘声响了好一会儿,苏行舟已经算完了一年的帐册。
赵掌柜的问题很大啊,高价买进、低价卖出,亏空东家,养肥自己。
只一年的帐册,就有两千多两银子的漏洞。
若是十年加起来,至少两三万两。
王姒眼底闪过一抹狠戾,抄家!必须把这贪心不足的刁奴的家给抄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