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玩笑似的,那也是真的!
还有刚刚发生的这一幕,柴让已经初步招揽了赵深、折从信和杨季康。
赵深是她嫡亲的表哥,杨季康是她的便宜继兄,折从信则是好友……绕不开!真的绕不开啊!
几个少年上了柴让的船,王姒就算跟柴让撇清关係,继而不管他是否掉到坑里,她却不能眼睁睁看著赵深他们出事。
“……唉!顺其自然吧!”
“左右现在距离柴让出事,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,且先看看吧。”
王姒暗自想著,似乎有了决断,可依然是一种鸵鸟心態。
王姒知道,自己会这般心態,估计还是没有从“看破真相”的震惊中缓过神儿来。
就先缓一缓吧。
王姒直接將头埋进了沙子里,再次成了鸵鸟。
这边,少年们已经与柴让聊得起劲。
而经过刚才的招揽,赵深、折从信和杨季康,他们对柴让少了几分疏离,多了几分亲近。
他们开始状似閒聊地说些京中軼事、朝堂趣闻,然后,他们就惊喜地发现,柴让果然不负才子、君子的美名。
他博学广识,他多才多艺,不管是正经的文史,还是算数,甚至是博彩游戏,柴让居然都能信手拈来。
不管几个少年开启怎样的话题,柴让都能轻鬆地加入其中,並言之有物。
他不是不懂装懂的符合,而是真的深諳其道。
这,就非常了不起了。
他才十六岁啊。
他还有过那么多复杂的经歷,他却才华横溢,还没有半点的恃才傲物。
赵深暗暗在心底咕噥:总听人说,安王柴让是君子,今日一件,果然名不虚传。
折从信默默在心底竖起大拇指:服了!我真的服了!不怪父亲、先生等长辈,总把柴让掛在嘴边。他是真的厉害!
杨季康倒是几人中最淡定的,柴让是他父亲的学生,也就约定於是他的师兄。
別的才艺,杨季康或许並不知道,但在文史一项,杨季康就没少见到柴让与杨鸿討论功课的画面。
还有君子六艺,柴让的某些先生还与杨季康有所重叠。
杨季康不算学渣,柴让却是学神级別的存在。
整天听先生拿著柴让举例子,杨季康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。
眼角余光瞥到赵深、折从信那复杂的眼神,杨季康忽然就心理平衡了。
嘿,不错!总算不是我一个被打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