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吧,咱们这些凡人啊,根本就无法跟柴让这种神仙相比。
不过,转念一想,杨季康又觉得,这般神人,以后就是他们的主公了。
那,是不是表明,他们、他们——
想到某个锦绣璀璨的未来,杨季康的心,都忍不住的怦怦乱跳。
王姒瞥到杨季康那兴奋的小模样,心底再次嘆息:
看到了吧?!
绕不过去的!
唉,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孽缘!
……
柴让颇懂得分寸,成功將几个少年拉到自己的阵营,便没有继续留下。
他又与折从诫、杨伯安两个“大哥”寒暄了几句,就起身告辞。
赵深等纷纷起身,齐齐將柴让送下楼,並站在百味楼的门外,目送柴让上了车架,缓缓离去。
“走吧,咱们继续!”
柴让走远了,杨伯安这才招呼眾人,准备重新回到二楼的包厢。
“走!”
“回去,继续吃!”
赵深、杨季康等也都纷纷附和。
折从诫却投给王姒一个眼神。
王姒会意,走路的时候,故意落后了两步。
折从诫也放慢脚步,与王姒並排而行。
“折大哥,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?”
王姒客气地开口。
折从诫摇摇头,“阿姒妹妹太客气了,你我之间,何谈『吩咐二字!”
他说著,脸上的愧疚之色愈发深了。
王姒挑眉,什么情况?折从诫为何对我愧疚?
莫非边城那边出了变故。
果然,就听折从诫有些艰难的开口:“阿姒妹妹,有件事,颇有些对不住你,然则,事关上千上万战士的性命,我父亲他、他实在不好拒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