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礼却是个文弱书生,他要去边城,只能租马车。
马车最快,每日也顶多一百多里。
王之义完全有信心,能够反超王之礼,抢在他的面前,见到赵昌舅舅!
王娇终於彻底反应过来:大哥和二哥,这是“鬩墙”了?
上辈子,好像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吧。
他们一文一武,互补互助,是王家在边城崛起的一块重要基石。
怎的,忽然就闹翻了?
大哥偷偷摸摸,二哥怒气衝天。
刚才二哥那又哭又笑的模样,真是有些嚇到王娇了!
她的心,又开始突突突地跳了起来。
好慌,好害怕,总觉得,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。
“祖母!祖母!出事了!”
王娇虽然重生一遭,可她两辈子都是被宠坏的熊孩子。
她就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,一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,她下意识的求助长辈。
在京城,在外面惹了祸,她会找赵氏。
在府里若是跟王姒闹了彆扭,她则会去找王母。
如今在边城,赵氏不在,王姒所能呼唤的人,也就只有王母了。
“什么?你是说大郎和四郎为了谁先见到赵昌,而闹了彆扭?”
大郎、四郎是王之礼两兄弟在整个王家的大排行。
王母作为王家的大家长,大房、二房、三房的孩子,都是她的孙子。
所以,她一直都坚持用大排行的排序,称呼王之礼和王之义。
“是啊!我听他们说话的意思,就是为了抢占先机!”
“蠢!这有什么可抢的!他们都是赵昌的外甥,难道赵昌还会因为谁先谁后就来个厚此薄彼?”
王母半点心虚都没有。
是,王娇与赵家没有血缘关係,可王之礼两兄弟却是赵家嫡亲的外孙。
赵昌区区一介养子,也就比奴婢略好些,哪里来的胆子,敢在赵家亲外孙中间搞鬼?
除非——
不!
不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