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娇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柳无恙早就打定主意,不跟王娇这样的蠢货计较。
但,这次她真的忍不住了。
这蠢货又想犯什么蠢?
若她只是自己作死,柳无恙才懒得管她。
可她现在,摆明就是推王庸父子三个去死啊!
柳无恙愤怒的同时,还有著深深的无力与疲惫。
太累了!
她一个人拖著一大家子,別说帮手了,这一个个的,全他娘的都是拖后腿的!
柳无恙整日里操劳,身心俱疲,怀孕了都不得清閒。
隔壁的李氏,也怀孕了,两三个月的功夫,就胖了一圈儿。
柳无恙呢,一斤肉没涨,反而瘦得只剩下了一个肚子。
柳无恙:……若不是双胎流產太危险,她是丁点儿都不想跟王庸过了。
“都怪那老虔婆!若不是她,我岂会落入如今这境地?”
两个孩子在她肚子一天天长大,她生性冷淡,还有大仇未报,可她到底也是人。
她的心,是肉做的。
时间久了,感受到肚子慢慢凸起,偶尔还会有些许胎动,她也禁不住有了感情。
这,是她在这世上唯二的血亲了!
柳无恙真的很难割捨。
就当做是“爱屋及乌”吧,为了孩子,柳无恙也要想方设法地保住王庸!
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!”
柳无恙暗自思索的时候,王娇已经任性的回嘴:“母亲,我就是什么都知道,我才让父亲和哥哥们去土堡!”
“我们大虞朝最重军功,王家想要振兴门楣,就必须获得战功。”
“土堡在最前线,唯有去了那儿,才能获得更多、更大的功劳。”
王娇这次,也不算完全不讲理。
若是撇开王庸父子三人“炮灰”的身份,只说军功二字,確实是这样!
危机危机,有危险,可也有机会啊。
正所谓“发富贵险中求”,若是不冒险地拼一拼,他们王家就始终背负著流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