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柳无恙从来不养閒人,你若有些用处,我还能给你一口饭,你若是个白吃饭的,呵——”
后头的话,柳无恙没说。
但,柳无恙知道,王娇应该明白。
她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,想要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死掉,並不难!
王娇瑟缩了一下,她为了遮掩自己的异常,直接站起来,又蹦又跳、嘴里还不忘喊著一些“疯话”:
“王姒,王姒!你总是压我一头!”
“没关係的,这一次,我不会让你得逞了!”
“哈哈!快了!他很快就来了!到时候,我一定能抢走他!”
王娇大概是被嚇到了,又许是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
她知道,她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,可又不能说得太多。
否则,一旦柳无恙这个恶毒的女人,发现她没有了利用价值,她定会弄死她。
就像祖母!
被关在柴房这几天,王娇彻底想明白了。
她確实推了祖母,祖母估计也受了些伤。
但,应该不会这么严重。
是柳无恙!
一定是她,她暗中动了手脚,这才让祖母病得这么重!
她、还想杀她!
王娇活了两辈子,几十年都不用脑子。
然而面对这一次的危机,她终於聪明了一回。
她知道,她必须“疯”。
疯了,就能胡言乱语。
而她的胡言乱语中,必须夹杂一点儿能够让柳无恙感兴趣的“预言”。
如此,她才能活著,活著等爹、大哥二哥回来。
或者,她要熬到明年,圣上大赦天下,她回了京城,就有机会跑去找赵氏、王姒帮忙。
“对!娘一定不会不管我!”
“我確实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可当年的事儿,我也是无辜的呀!”
“我们做了两辈子的母女,几十年的情分,难道还比不上所谓的血缘?”
“不对!不行!我不能回京!我还要等著柴让呢!我要做世子妃、做太子妃、做皇后!”
王娇一边装疯,一边兀自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