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她自己都没有发现,她现在的状態,即便不装,也不太正常。
柳无恙离开了柴房,命小丫鬟將门锁好。
她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窗边,静静地听著。
她不信王娇会疯,可她也发现了王娇状態不太对。
不过,柳无恙並不在意。
她更多的还是在想王娇刚才提到的“他”是谁。
难道他就是王娇抢著来流放的目標?
柳无恙可以確定一点,这人应该还不在边城。
要过一段时间,才会来!
且,这人上辈子跟王姒有极深的渊源。
兴许,这人是个男子,是王姒的丈夫,未来还能富贵荣华,让上辈子的王娇羡慕嫉妒了一辈子。
否则,重生一回,王娇也不会这般心心念念地想要抢夺。
为了“他”,更是不惜遭受流放的苦楚!
“他”是谁呢?
折从诫?
不!
应该不是!
柳无恙努力回想,之前王娇提及折从诫的时候,语气里似乎並没有那么的渴望。
她对摺从诫的態度,甚至带著一丝轻慢。
好似这位声名赫赫、英明神武的少將军,是王娇能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跟班!
柳无恙:……
唉,我果然是个正常人,实在不能理解蠢货的想法!
……
京城,安王府!
夜深了,一进进的宅院都寂静下来。
中轴线主院的臥房里,透过层层的帐幔,是一架紫檀雕花架子床。
床上,十六七岁的少年郎,浓密的黑髮披散在枕头上,白皙精致的面容,有著睡熟的恬静。
但,忽地,他的眉头蹙了起来,头无意识地摇摆著,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。
他…梦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