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让只觉得憋闷。
他用力晃了晃脑袋,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。
抬起头,柴让望著幽深的夜,眼底更是一片幽深:
我不管你是谁,你既是我命定的妻子,我定会找到你!
……
“阿嚏!阿嚏!”
王姒抱著手炉,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天气愈发冷了,清晨时分,青色瓦片上、墙角地砖上,竟出现了白霜。
王姒趁著天冷,在百味楼推出了黄铜火锅。
牛羊肉是庄子上养的,也有在京郊各处收购来的。
就连边城的折从诫,知道她需要大量的牛肉羊肉,在边城为她大肆採购。
边城本就地处西北,毗邻草原,当地多年来都有养羊养牛养马的习俗。
而且,许是气候、地理等因素,边城的羊肉,格外鲜美,完全没有膻腥味儿。
哪怕是因为交通不便,不得不採用冻肉的方式,將肉运到京城。
化开后,包裹好,由刀工精湛的庖厨切成薄薄的片儿。
放到沸腾的汤锅里,只几秒钟,就能烫熟。
蘸著王姒独家调配的蘸料,既保留了羊肉的鲜嫩,还单著佐料的香味儿。
一顿锅子吃下来,食客们无不满意。
百味楼的名声,再上一个台阶,竟隱隱有超越会仙楼、樊楼的趋势。
生意好,赚的银子也就格外多。
每个月的月末,苏行舟作为总帐房,都会將帐册送来。
王姒不会逐一细查,而是隨机抽查。
因著上辈子的经歷,王姒对苏行舟的人品、能力都比较信任。
但,人心是复杂且多变的。
王姒绝不会迷信上辈子。
不说蝴蝶效应,单单是“人心”二字,就是无法控制的。
王姒不会故意考验某个人,也不会一味地信任。
適当的监管,不是枷锁,而是让彼此都好的好办法。
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
青黛听到王姒打喷嚏,便有些担心。
她赶忙轻声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