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合上帐册,摇头道:“没事儿!估计是有人惦记我!”
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站起身,“天色不早了,睡吧!”
王姒將帐册收好,便去净房洗漱、更衣。
换上了雪白的寢衣,王姒躺在了舒適柔软的架子床上。
望著上方的帐幔,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是谁啊!大晚上的不睡觉,却要蛐蛐本姑娘!
难道是边城的王家?
王娇那个便宜姐姐,王姒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她的消息了。
“嘖,就她那智商、就她那坏脾气,还想跟柳无恙和睦相处?亲如母女?”
柳无恙算不得坏人,可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。
她这人自私、目標明確。
她要掌控王家,她要荣华富贵。
上辈子,为了王家的主导权,王姒便与柳无恙发生了多次衝突。
倒不是王姒要跟柳无恙搞雌竞,她们爭的是管家权,是王家的资源。
可惜,王姒高估了自己这个王家嫡女身份的重要性,低估了世俗的规矩——女儿再好,也抵不过给家里生儿育女的媳妇儿。
王姒更是低估了王家人的没良心。
她付出那么多,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,还让那些得了她好处的人,反过来怨恨她。
他们帮著柳无恙,与她为敌。
王母那老妖婆更是用出毁她清誉的下三滥手段。
“……算了算了!不想了!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,我也报了仇,又何必再纠结?”
王姒摇了摇头,將那些糟心的前尘往事都甩到一边。
但,不知道是不是睡前想到了前世,她刚刚睡著,就开始了一连串的梦。
流放路上,一家人又累又饿,唯一的吃食是难以下咽的黑面野菜窝头。
王姒见不得家人受苦,便偷偷利用自己的隨身厨房,先討好了官差,然后想方设法地给王家上下改善伙食。
到了边城,没有落脚的地方,王姒便利用在流放路上赚到的银钱,给王家置办房子、田產。
她挖心掏肝的付出,换来的却是嫡亲祖母给她下药,並把她送去给边城知府的小舅子。
是柴让,救了她!
“姒娘,我娶你可好?”
“好!你帮我摆脱王家的那群畜生,我助你练兵、杀回京城……”
大红灯笼,大红喜服,一片喜庆的红色中,王姒猛地醒来。
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听著砰砰的心跳声,回想梦中场景,王姒竟有些悵然若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