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行不端、干活粗糙、脾气差、脑子笨,这人在他们村儿是出了个名的泼妇。
雇她来照顾王母,就是为了借她的手摺磨人。
若是日后情况有变,事情败露,柳无恙也能把这婆子推出来当替罪羊。
就算事情没变,不需要替罪羊,柳无恙不高兴了,照样能够收拾婆子——
没人能拿了她的钱,还糊弄她!
虽然这份“糊弄”,是柳无恙需要的。但,也不是婆子欺上瞒下的理由。
柳无恙就是如此,周到、縝密,心眼儿还小,绝不会让自己沾上半点麻烦,也绝不让自己吃半分的亏。
当然了,柳无恙也不会一味地纵容。
她还要留著王母的命,让王母长长久久的活受罪。
若是被那婆子折腾死了,岂不便宜了王母?
柳无恙早有计划,隔个三五天,她就会亲自来王母的臥房转一转。
既是摆足了孝顺儿媳妇的做派,又是敲打那婆子。
顺便,她还能近距离地欣赏一下王母的惨状。
“唔!呜呜!”
王母实在说不出话,可又饿得难受,还有身上的污物,都黏在了身上,干了、臭了,她实在受不住了!
她不再恶狠狠地瞪著柳无恙,而是露出了哀求,两行老泪,顺著脸颊汩汩流下。
她仿佛在对柳无恙说:好儿媳,求你了!老婆子求求你了,救救我吧!
我饿!
我难受!
我要换衣服!
“婶子,我看著老太太怎么又瘦了?她每日的饭食,用得可还好?”
柳无恙叫来那婆子,声音温柔,眼神却犀利。
那婆子心虚的扯了扯嘴角,她根本不敢跟柳无恙对视,辩解似的说道:
“老太太病了,身子不舒服,影响到胃口,吃得少了,这才瘦了些!不过,太太,您放心,以后我会好好服侍!”
见柳无恙没有彻底不管王母,那婆子多少有些忌惮。
当著柳无恙的面儿,又是给王母换被褥、换衣服、擦拭身体,又是给她餵饭、梳头髮。
柳无恙暗自满意:嗯,过几日,再来一遭!
如此循环,我的好婆婆,你呀就好好的“享受”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