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所以,对於来到杨家后的第一个新年,王姒也分外期待。
进入到腊月,杨家名下的庄子、店铺等,便开始按照往年的惯例,送来各色年货和年底分红。
赵氏不得不暂时放下聘礼的事儿,专门腾出时间和精力,清点、签收、登记、分派这些物什。
银钱入库,粮食、果蔬、牛羊鹿肉放入冰窖。
王姒也拿著个小册子,一边帮忙记录,一边暗暗学习。
王姒发现,似赵氏这样的当家主母,与她上辈子做太子妃、皇后时,还是有所不同。
赵氏要处理的事情,更细致,更琐碎。
而在东宫、皇宫,王姒身边是有分管事务的宫女、女官。
很多具体的、琐碎的小事,根本无需王姒操心。
“我既然不准备再与柴让共续前缘,那么这辈子,我应该不会再做皇后!”
“我大概会像娘亲这般,成为某个深宅大院的主母。”
“每日处理这些细小的庶务,却又都带著烟火气!”
这…也是一种人生体验。
王姒还颇有些兴趣。
王姒几乎天天都待在家里。
她极少外出,就连百味楼,也只是让掌柜、帐房等,定期来家里匯报。
赵深、折从信等小伙伴,在秋猎结束后,也都纷纷开始当差。
两人都去了京郊大营,继续当个小兵卒。
每日里除了操练,就是操练,也就每旬休沐,或是年底放假,才能回內城。
偶尔的假期,他们也要跟各自的家人待在一起。
王姒的这群小伙伴,没了两三个月前的閒散,小团体似乎都要解散了。
柴让倒是还跟平常一样。
有了麒麟显形的“神跡”,永嘉帝对柴让的態度十分微妙。
他本能地排斥,却又心有顾忌。
教导他?重用他?
永嘉帝又不甘心。
纠结了几日,永嘉帝索性来了个“眼不见心不烦”。
他不轻易召柴让进宫,也不会特意给他安排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