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『麒麟受伤了呀!那宫里的贵人,是否也会受到影响?”
还麒麟!
哼,术士们的江湖手段罢了。
朝臣们心思各异,有序的进入到了乾清宫的大殿上。
他们按照自己的品阶、官职等排好位置,一手握著笏板,一手整理著官帽、官袍,唯恐自己有任何失仪的地方。
不多时,圣上来了。
眾人齐齐行礼。
今日是大朝会,大殿上的人格外齐全,殿內的气氛也格外肃穆。
眾人行了礼,就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。
当目光掠过龙椅上的天子时,禁不住顿了一下:
咦?
什么情况?
圣上的脸色不太好!
眼圈有些黑,这是晚上没有睡好?
就算除夕要守岁,也没必要这般熬著吧!
还是说,昨晚宫里也出事了?
好一个“也”字,让有些朝臣猛地想到了柴让。
有些人就开始偷偷的去看柴让。
他们这些自以为隱蔽的小动作,高高坐在上首的永嘉帝却全都看在眼里。
他本就心烦,这会儿看到某几个朝臣鬼鬼祟祟、探头探脑的模样,便愈发恼怒。
他下意识的顺著目光,看向了柴让。
然后,圣上愣住了,脱口问了句:“安王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昨日在宫里迎接太后的时候,柴让也在现场。
圣上虽然不愿见到这个侄子,可还是看到了他。
白天的时候,那张俊美的脸还是完美无瑕的。
怎的过了个除夕夜,就、就……这是被人打了?
倏地,圣上似是想到了什么,心猛地跳动了几下。
柴让被打!
淑妃受惊,见了红,太医忙活到凌晨,才稳住了胎!
这两者,莫非还有什么关联?
真不能怪圣人胡思乱想。
在淑妃、顺嬪平安生產之前,圣上的状態就是战战兢兢、草木皆兵。
稍有风吹草动,他就会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