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麒麟送子”的骗局,他的理智告诉他,不能信。
可他內心深处,又认定柴让就是神兽。
咳咳,只要能让他有个皇子,別说神兽了,圣上都能叫柴让祖宗!
一个称谓罢了,无伤大雅,却能让自己心安!
但,此刻,看到柴让掛了彩的小脸儿,又想到刚刚睡去的淑妃,圣上忽然意识到,或许,不只是一个“称谓”!
若柴让这个“麒麟”真的受了伤,或许就会牵连宫里!
“……回圣上,臣无事!”
在朝堂上,当著满朝诸公,孝子柴让只是不能说自己这是被母亲打的。
倒是站在他一侧的福王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——
看来,在本王离开后,那疯妇又开始砸东西了。
发疯的时候,更是不管不顾的伤了柴让!
柴让这竖子也是迂腐,只知道孝顺,却不懂得变通。
小杖受,大杖走的道理,他竟不知道?
虽然有些嫌弃,但作为父母,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女都孝顺。
福王看向柴让的复杂目光中,就夹杂了一丝欣慰与满意。
圣上居高临下,又把福王的小动作守在眼底。
他略略一想,便猜到了真相:定是福王妃那疯妇又作妖了!
不是圣人多聪明,实在是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。
只要柴让受伤,十有八、九都跟福王妃有关。
过去也就罢了,到底是別人家的事儿,圣上一个伯父也不好插进人家母子之间。
但现在,柴让的安危明显关乎他的子嗣,圣上不得不管!
下了朝,圣上便招来了绣衣卫。
果然,从绣衣卫口中,圣上得知了昨晚福王府发生的一切。
绣衣卫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福王妃虐打柴让,但他听到了福王妃砸东西、骂柴让的声音。
而柴让又受了伤,除了是她,再无旁人。
福王妃:……放屁!你们冤枉老娘!
柴让:……冤枉又如何?这次是冤枉,那以前呢?
自己做下的孽,如今不过是遭了报应罢了!
“这毒妇,又在闹什么?”
圣人一想到昨晚淑妃危急的情况,就忍不住的怒火翻涌,他冷声问著绣衣卫。
绣衣卫赶忙回稟道:“似乎是为了安王殿下的婚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