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平颇有些意动,却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他看著杨季康的眼睛,认真的问著。
“大哥,您就放心吧,我肯定行!”
有什么可担心的?
今日来生辰宴的,最小的也都十二三岁。
不是三岁的孩子,更不是五六岁人嫌狗憎的熊孩子。
大家还都是权贵人家,从小都学规矩。
就算在家里任性些、骄纵些,出了门,去到旁人家,也都会守著规矩。
杨季康並不认为,这么一群人,还需要看著。
当然了,他既然主动帮大哥,也不会阳奉阴违地糊弄事儿。
他说看著,就自然会留意。
不让某几个混小子,吃了酒胡闹,也不让某些个紈絝,厚著脸皮地去打扰人家小娘子!
他本就是主家,还是阿姒的哥哥,自不会让她的生辰宴,闹出任何不妥!
见杨季康就差拍著胸脯作保证,杨伯平也知道自家弟弟性子活泼,却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。
他便点点头,“好,那你就多留一些!”
杨伯平將事情交代给杨季康,转身又叫来管事和嬤嬤,再三叮嘱他们伺候好诸位贵客,这才凑到了徐惊鸿身边。
徐惊鸿正坐在水榭栏杆旁,拿著点心碎屑,餵湖里的鱼。
听到细微的脚步声,看到水中倒映的某道頎长、雅致的身影,她不禁红了脸颊。
湖的另一边,一对鸳鸯凑到了一起。
王姒就站在一旁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又一幕。
“阿姒,看什么呢?”
“鸳鸯!有、两对儿!”
一对儿在水里,一对儿在岸上。
王姒看得入神,嘿,吃到了大哥、未来大嫂的狗粮。
一时没有留意,听到身边熟悉的嗓音,顾不得多想,就脱口说了出来。
“哦!只有两对儿嘛?”
柴让看著王姒那专注又兴奋的模样,禁不住有些好笑。
想到做过的梦,想到“懋儿”,柴让本就有些意动的心,愈发地灼热。
“阿姒,我怎么觉得,或许这鸳鸯,足足有三对儿呢!”
王姒愣了一下,“三对儿?还有一对儿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