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著,王姒一边左右环顾,试图找到第三对儿“鸳鸯”。
“没有啊!我怎么没有看到?”
不管是人,还是鸟,她都没有发现第三对儿。
“阿姒,回头!”
柴让见王姒只顾著看別人,却没有留意自己,他不禁勾了勾唇角。
王姒下意识地转过头,正好对著一脸浅笑的柴让。
王姒:!!!
怎么是他!
不对,这不是重点!
柴让来参加她的生辰宴,自然可以出现在庭院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重点是,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
还有,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
他是来找她的?
单独一个人?
王姒这才彻底反应过来,意识到了她与柴让的状態有些不对劲。
他们两个,孤男寡女,竟躲在了湖边的树荫下。
这、这……前面一对鸳鸯游了过去,王姒脑中biu的一下,亮起了灯泡。
所以,刚才柴让说的第三对儿鸳鸯,是指她和他!
不是!
这也太惊悚了吧!
还有,柴让,你丫是不是受刺激了,在浑说什么鬼话?
王姒似乎被自己的猜测嚇了一跳,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柴让,刚挪动身体,脚下便有些打滑。
柴让见王姒脚滑了,人也朝著湖里栽去,他手疾眼快,一把就抓住了王姒的胳膊:“小心些!別掉进湖里!”
到时候,可就不適合鸳鸯,而是落汤鸡嘍!
王姒也被自己的脚滑嚇了一跳,没有意识到柴让的亲昵,而是顺著他的力道,噔噔噔几步,离开了湖边。
在石头小径上站定,王姒这才稳住心神,也意识到她还抓著柴让的手。
她慌忙鬆开,挤出一抹笑,“多谢安王殿下——”
不等王姒將疏远关係的客套话说完,柴让就幽幽的说了句,“卿卿,你非要与我如此生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