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又近距离地观察到了大虞年轻土著的恋爱日常。
居然跟杨鸿、赵氏有些类似的地方。
王姒愈发能够明白自己与土著的认知差异。
她也能重新审视她与柴让上辈子的婚姻,以及夫妻间的感情。
“似乎,我们之间也不是全然没有爱情。”
意识到这一点,王姒的心便有些乱。
还不等她整理好思绪,柴让就冒了出来。
还、还张口就唤她“卿卿”。
天知道,王姒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她禁不住在心底抓狂:啊啊啊,这到底怎么了?
这个世界快成筛子了吧。
一个两个的,都重生?
“安王殿下,您在说什么?”
王姒极力控制著慌乱的情绪,她扯出一抹笑,稚嫩却已经有了绝色之姿的面容上,写满了疑惑。
灵动又乾净的眼眸中,闪烁著不解与隱隱的控诉。
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:安王殿下,您为什么要说出这样失礼的话?
您不是谦谦君子嘛,怎的忽然这般轻浮?孟浪?
柴让年龄比王姒大三岁,个子也比他高一头。
他低下头,幽深的眼眸直直地望著王姒。
他看出了她偽装的镇定,也读懂她的眼神,但他更能敏锐地察觉到,她平静假面之下的慌乱。
虽然只是做了几场梦,但柴让却对王姒愈发了解。
不只是浮於表面的熟悉,而是对於她一些小动作、微表情的把控。
其实,王姒的偽装已经非常逼真。
若柴让没有做梦之前,或许还看不破。
但,此刻,王姒那堪称完美的假面,在他眼中却有许多破绽。
阿姒的唇角,上扬的时候,有那么一丝丝的僵硬。
她的手,掩在了袍袖中。
虽然看不到,但柴让敢打赌,阿姒一定轻轻摩挲著手指。
这是她紧张、慌乱时,下意识的小动作。
就像柴让,若是心烦,或是想事情,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去转动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