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好好的,能够给她撑腰,她自然就胆大妄为。
如今,王母倒下了,自顾不暇,王娇就不敢再囂张。
为了逃避惩罚,她便自作聪明地开始装疯。
还有柳无恙,这个女人敏锐、精明。
王娇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。
两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王娇不可避免地会漏出些许痕跡。
柳无恙发现了王娇的“神奇”,自然会想方设法地从她口中探听到更多的秘密。
王娇是个自私的,且上辈子的经歷是她最大的底牌,她断不会轻易展示给柳无恙。
如此,两人就会有矛盾。
王娇装疯,既能逃过戕害祖母的惩罚,也能躲避柳无恙的逼迫。
“可惜啊,王娇,你低估柳无恙了,这个女人不只是精明,她还够狠!”
王姒都不用亲眼去看,只凭收到的一条条消息,以及上辈子对柳无恙的了解,就能还原出八、九分的真相——
王娇藉机装疯,柳无恙便来了个弄假成真。
別忘了,柳无恙有著不逊色於太医的高超医术。
她能救人,也能害人於无形之中。
这不,王娇就真的疯了。
一个疯子,王姒已经不去想,她是如何遇到凉王府的人,又如何被凉王世子弄成了未婚妻,王姒只担心一件事——
“王娇是否对凉王府的人说了前世的种种?她说了多少?”
想到这里,王姒抬起头,看了眼柴让。
一双澄澈、灵动的桃花眼里,闪过一抹隱晦的担心。
柴让正低头看著王姒,正好与她的眼神碰个正著。
他的心,微微一动,轻声道:“阿姒,你在担心我?”
“担心我什么?哦,让我猜一猜,莫非你担心王娇会跟凉王世子说些疯话?”
比如,圣上確实会有个皇子,可那皇子不到两年就夭折了。
再比如,圣上无子,不得不听从朝堂诸公的諫言,將流放到边城的柴让召回京。
再再比如,柴让做了太子,又登基为皇帝。
凉王府作为手握重兵的异姓王,素来被朝廷忌惮。
柴让安插在凉州的眼线,送回京城的消息显示,最近几个月,尤其是胡虏进犯边城那一个月,凉州异动频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