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想浑水摸鱼,他们想先“一统”西北!
呵呵,估计区区一个凉王,已经不能满足,他想当西北王!
可惜,折家並没有在与胡虏“两败俱伤”,折从诫大败胡虏王庭,直接將胡虏逼退两三百里。
边城安稳,折家军也损失极小,依然能够成为西北屏障。
还有折从诫之前在京城,立了不少功劳,与圣上的关係,也进一步地拉近。
君臣双方,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面上是一派和睦。
君不疑臣,臣对君赤胆忠心,某些人(也就是凉王啦)想要搞事情,都不好往折家头上扣屎盆子。
所以,冬日的胡虏作乱,凉王府只是干看了一场热闹,並没有因此而得到任何好处。
这个时候,有个疯子说出皇家的种种,凉王父子定会有所计划。
更巧的还有一事——
“阿姒,你確实应该担心我!”
“你应该听说了,除夕的时候,我的母妃受了刺激,竟得了狂证。”
“而事情的导火索,你大概还不知道——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柴让顿了顿,他笑了:“不,纠正一下,你知道!”
毕竟,他的阿姒,可是有“奇遇”的人。
王姒:……兄弟,能別这么聪明、这么敏锐吗?
你就没有大意的时候?就不能稍稍健忘一下?
这人,还真是可怕,脑子转得太快,完全就不会失算!
“我知道,福王妃为你定了一门亲事!”
“不过,福王妃不是病了吗?还被送去了皇庄养病?”
人都不在京城了,婚事应该也就不了了之吧?
至少上辈子,福王妃的“疯”,是在柴让被流放之后。
时间点提前了,有了变数,婚事什么的,估计——
“没有!我的好母妃,大概是太想让我与凉王府结亲了,她私下里跟凉王妃换了庚帖。”
柴让唇角还是上扬的,只不过,眼底已经没有了温度。
没办法,提及福王妃,他真的很难笑得出来!
“永昌县主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……”
柴让直直地看著王姒的眼睛,“阿姒,帮我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