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让笑著笑著,忽的想到,他送给王姒的海货品种有许多。
这汤包的馅料里,放的具体是什么,他还不知道。
“从津州运来的海货,王府还有吗?”
“回稟殿下,还有一些!”
“让厨房做了,不必用太过繁琐的工艺,清蒸、水煮即可!”
柴让既然尝到了味道,他就想知道,馅料里那红色的碎片是什么?
到底是虾,还是蟹,亦或是其他的海货!
“是!”
內侍答应一声,便赶忙下去吩咐。
他心道:“今日殿下定是心情好,胃口才会这般好!”
“吃了六个汤包还嫌不够,竟还要吃海货!”
內侍一边走著,一边暗自嘀咕。
他甚至有些嫉妒厨房的庖厨:“嘖,真是便宜那几个老货了!”
“难得遇到王爷这般好胃口,只要他们不故意將东西做得难吃,就能让王爷高兴!”
主子高兴了,赏赐就少不了哇!
安王素来大方,府中虽然规矩严明,可也赏赐丰厚。
若是谁差使办得好,双倍、甚至是多倍月银,都是有的。
就像是內侍,他每个月有二两银子的月例。
差使办得好,或是主子开心,得到的赏银,远比月例多。
“我得赏赐,是因为我努力当差,精心伺候。”
“今日厨房的几个老货,却是走了好运——”
內侍心里咕嘟咕嘟地冒著酸水儿,却也不敢弄虚作假。
来到厨房,便如实传达了柴让的命令。
厨房不敢耽搁,两三个御厨,几个帮厨杂役,全都忙活起来。
洗洗切切,叮叮噹噹。
按照王府的规矩,几个灶口,总会留一两个,用来烧水,或是防备主子隨时想吃东西。
这会儿,不用重新烧火,就能直接架上铁锅。
水煮虾,清蒸蟹。
再调配好料汁。
几个庖厨本就是宫里出来的御厨,十几年的手艺。
不到两刻钟,就將一盘盘的美食,放到了保温的食盒里。
內侍提上食盒,又快步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