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让正在看信,翻摺子。
隨著四月份的临近,柴让记得梦中的场景,他提前做了许多安排。
这些信件、摺子等,都是他的心腹、盟友等送来的。
柴让仔细翻阅著,对於局势、对於京城、对於自己的计划,都有著更为细致、更为深刻的了解。
就在这个时候,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,柴让算算时间,便知道是內侍回来了。
他將信折好,摺子放好。
抬起头来,正好看到內侍提著食盒,一脚迈了进来。
柴让本能地吸了吸鼻子,想要闻一闻味道。
咦?
怎么没了那股子的鲜香?
柴让不动声色,看著內侍將食盒放到桌子上。
然后,內侍把一盘盘的菜餚端出来,还有蘸料。
內侍按照庖厨的交代,小声向柴让回稟:“殿下,按照您的吩咐,没有用繁琐的手艺烹製,虾是水煮的,蟹是清蒸的。”
“这蘸料,庖厨也是按照最常规的方法调製的!”
没有加特殊的佐料,基本上就是正常宴席上的配备。
柴让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拿著湿帕子,擦了擦手,拿起象牙箸,夹了一只红彤彤的虾子。
虾已经剥好,不必主子自己动手。
柴让没有急著蘸料汁,而是轻咬了一小口。
入口有些鲜嫩,还有几分韧劲儿。
但,没有那种涌入口腔的鲜甜。
还是跟木屑、蜡烛一样,毫无味道!
柴让眼底闪过一抹暗芒,捏著象牙箸的手,用力捏紧。
所以,他还是尝不出味道!
或者说,除了阿姒做的饭食,其他的饭菜,於他而言,都还是“味同嚼蜡”。
柴让非常聪明,几乎不用多想,就发现了王姒的不同之处。
不过,他素来谨慎,从不会轻易做出判断。
他將咬了一口的虾子蘸了些料汁儿,再次送进嘴里。
依然没有味道,没有咸,没有酸,也没有蒜末的味道。
柴让脸色不变,保持著小口进食的速度,慢慢的將那只虾子吃完。
然后,他看向了盛著螃蟹的盘子。
庖厨已经將蟹壳都打开,蟹黄、蟹肉等,全都处理好,重新摆回到蟹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