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內侍的话,柴让恍然:难怪这汤没有味道,原来汤不是阿姒做的!
清汤寡水,毫无味道,柴让就只喝了两口。
不过,已经吃了那么多的餛飩,柴让有了五六分的饱意。
看了眼桌子上,家中庖厨烹製的饭食,柴让每样吃了一两口,就像往常一样。
內侍全都看在眼里,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:王爷果然爱重姒姑娘,只对她亲手做的美食“另眼相看”。
嘿,看来王府过不了多久,就能有王妃了呢!
……
王姒不知道,她专门给柴让做的美食,已经发挥了些许作用。
每天,柴让都会给她送来各种食材。
王姒呢,便从食材里,选一些做成儘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美食,再送给柴让。
一对少男少女,你来我往,王姒自己没有察觉,杨家上下却都看在了眼里。
杨鸿:……唉,娇养的牡丹,终究要被人连花带盆地端走嘍。
杨家四兄弟:……柴让,看著像个君子,怎的还是个勾搭天真少女的登徒子?
太夫人:……拋开家世不提,柴让倒是个不错的孩子,配阿姒,倒也使得。
赵氏:……作为身份最贵的天潢贵胄,柴让却能对阿姒如此上心,著实不错。
一家人默默观察的同时,也没有忘了继续调查安王府、福王府,以及柴让本人。
相关的信息还没有调查清楚,边城却先来了信。
赵氏已经知道王庸父子伤得伤、残的残。
王庸也就罢了,早就没有瓜葛的混帐前夫,他即便死了,赵氏都不会流一滴泪。
王之礼、王之义的伤残,却让赵氏偷偷哭了好几次。
虽然总被两个不孝子伤心,但,做母亲的,又有几个真的会记恨孩子。
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,从呱呱坠地,养到了娶妻生子。
这么多年的付出,又岂是轻易能够捨弃的?
赵氏对那两个叉烧儿子,顶多就是做到不理睬、不帮扶。
如今,知道他们都成了残废,哪怕赵氏拼命对自己说:都是不孝子,都是报应,可她的心,还是会忍不住地疼。
赵氏有时会想,若他们知道错了,愿意向我认错,我、我即便不能与他们重新变回母慈子孝的模样,也能多少照拂一二。
等了两个月,终於等到了王之礼、王之义的信,赵氏怀著些许希冀,打开了信,然后,她就变了脸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