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太多乌七八糟的事儿,赵氏即便忙碌,也不见疲態,反而变得越来越年轻。
王姒已经有好些日子,不曾看到亲娘这般不高兴的样子。
她的大脑迅速运转,到底是谁?又惹娘不开心?
不是杨家,应该也不是国公府的亲戚们……等等!莫非是——
王姒忽地想到王家那群极品,目光正巧落在赵氏手中的信纸上,她脱口问了句:“娘,可是边城来信了?”
王家父子在土堡受了伤,这段时间,他们养伤都还来不及,竟有精力来噁心赵氏?
“……是你大哥的信!”
赵氏见到王姒,又看到她手里端著的东西,阴鬱的心情,这才好了些。
虽然儿子们不省心,但她还有阿姒啊。
赵氏调整了一下情绪,衝著王姒点头,示意她过来坐!
王姒坐到赵氏身边,將盘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大哥给您写信了?”
王姒嗤笑一声,“真不容易,他去边城也快一年了,从未主动给您写过信。”
“之前都是大嫂和您联繫,后来,闹出姐姐的事情后,大嫂也不好意思给您写信了!”
王之礼相当有骨气,或者说是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。
作为儿子,他从未主动向赵氏示好。
他仿佛还在计较赵氏和离、改嫁的事情。
认定赵氏这么做,是对不起王家,对不起他们父子几个。
对於这样不贤良的母亲,王之礼非常“正义”地表示了唾弃,並用实际行动远离。
事实上呢,王之礼只是单方面的跟赵氏斗气,对於卫国公府,以及赵昌等,王之礼却从未想过远离。
还是被捧杀,被加重刑罚的送去了土堡,王之礼才意识到,自己似乎被赵家给坑了。
他愈发恼怒。
只是他先是被困在土堡,接著又受了伤。
折腾了两三个月,直到近日才有精力给人写信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,王之礼似乎也想通了——
赵氏改嫁已成定局,他就算鄙视她、控诉她,也不能改变什么。
赵氏再嫁的夫君,可是深受圣上看重的大学士杨鸿啊。
有这么一个继父,於他而言,应该是好事!
王之礼决定给赵氏一个机会,他要回京了,赵氏最好给他安排好住处,再给他安排个差使。
左眼没了,正经仕途不必奢望,但可以给他弄个勛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