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没说话,只是缓缓点头。
“……要不,再等等!左右阿姒年纪还小呢!”
还未及笄,不必著急议亲。
赵氏低声说道。
杨鸿頷首:“没错,再等等吧。若柴让再来,我就好好与他说清楚!”
拒绝的话,再委婉,也会让人不高兴。
但,杨鸿不能拿王姒的终生开玩笑。
赵氏作为母亲,对王姒只会更加在意、更加心疼。
夫妇俩在王姒婚事上,暂时达成了一致。
是以,第二天,柴让又命人送来东西的时候,王姒的那份,杨鸿、赵氏无权干涉,但杨家眾人的礼物,杨鸿就直接婉拒了!
傍晚,从衙门回来的柴让,吃著王姒派人送来的小食,再次感受著味蕾的狂欢。
“你说杨先生和赵夫人將东西都退了回来?”
柴让吃完最后一口,一边拿著帕子轻轻擦手,一边沉声问道。
“是!杨大学士说,他作为先生,教导殿下功课本是分內之事,殿下很不必这般客气!”
內侍回话的时候,脑袋垂得很低,根本不敢看柴让的脸色。
柴让眼底闪过一抹兴味:哦豁,先生这是要將他这几日的示好,定性为“师徒”之间的情意。
而不是一个毛脚女婿试图討好未来岳父、岳母的小心思!
怎的,杨先生和赵夫人经过几日的考虑,不想把阿姒嫁给他?
柴让嘴角上扬,勾勒出一抹浅笑的弧度。
內侍低著头,久久听不到柴让开口,心里惴惴,便悄悄抬起眼皮,偷偷瞄向柴让。
咦?
殿下居然没脑,而是笑了?
殿下这君子也太完美了。
一番好意被拒绝,非但不恼,还能笑得出来?
还是说,殿下这是怒极反笑?
內侍心里涌上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,柴让开口了,“嗯!我知道了!”
內侍:……然后呢?
没有其他的吩咐了?
还是说,殿下恼了,不想再去討好杨大学士这位未来岳丈了?
“明日继续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