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让忽地开口,惊得內侍险些脱口问出一句“什么”。
还好內侍极力忍住了,但,他还是猛地抬起了头,看向了柴让。
柴让仿佛没有察觉到身边之人的异样,他继续说道:“就跟这几日一样,继续送!”
“……是!”
內侍有些疑惑,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
被气到了,故意继续?
还是真的不计较,百折不挠?
柴让却没有过多解释,他是主子,他说什么,奴婢们就要做什么!
至於杨家的“婉拒”——
柴让很清楚,这桩婚事,真正能够做决定的,不是杨鸿、赵氏,而是阿姒。
“……阿姒,你会嫁给我的,对不对?”
柴让默默在心底这般说著,他素来清明澄澈的眼眸中,闪过一抹让人心惊的疯狂与偏执。
……
次日,安王府的奴婢,果然又如常送来东西。
杨鸿去衙门了,赵氏出面招待。
她心底微微嘆息,却还是再次婉拒。
安王府的奴婢没有为难,更没有哀求,乖乖地將东西运了回去。
王姒那边,则正常收东西。
“咦?今日除了新奇的食材,居然还有一封信!”
青黛盘点东西的时候,有了新发现,便送到了王姒面前。
王姒打开信封,抽出信纸,展开,露出的一行行字体,她无比熟悉:柴让的字!
柴让亲手写的信,信中没有说太多的话,只是告诉王姒,王娇已经隨凉王世子进京。
另外,柴让还重点强调:凉王世子似乎十分“爱重”王娇,对这个有点儿疯癲的未婚妻,有求必应。
凉州已经有人盛传,凉王世子宠爱王娇,纵得她骄纵跋扈、无法无天。
王姒:……柴让这狗东西,又嚇唬我!
但,不可否认的,王姒再次被柴让的话,拉回了“现实”。
她可以不怕一个凉王的未婚妻,可,其他的权贵呢?
王姒只要生活在京城,只要外出社交,就会遇到“强权”。
到时候,她能跪得下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