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姒亲昵地唤自己“让郎”,柴让只觉得心神荡漾。
而他的脑海里,忽地闪现出一些在梦中才会有的画面碎片。
东宫里,红墙白雪,一对璧人对窗赏梅。
女子便柔柔地唤著男子“让郎”!
大殿上,肃穆威仪,身著冠冕的男子,亲手扶著穿著凤冠霞帔的女子,一步步走上高位。
入座前,他轻声对她说:“卿卿,莫怕!一切有我!”
她回以他微笑,“有让郎在,我自是无所畏惧!”
这…是他们前世的种种,还是今生註定要经歷的命运?
柴让只觉得胸腔內鼓鼓的,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,正在发芽、疯长。
“……”
王姒愣了一下,旋即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把上辈子与柴让夫妻间的爱称喊了出来。
轰!
王姒的脸,瞬间涨红,羞的!
她现在才十四岁啊,还是个青葱粉嫩的小少女呢。
居然、居然就对著一个男子,喊出了如此繾綣的爱称。
这、这——
“柴让!”
她颇有些恼羞成怒。
王姒没有发现,她的“恼羞成怒”里,还夹在著些许“恃宠而骄”。
她这是感受到了柴让对她的看重,哪怕还没有意识到,也本能地对著柴让撒娇、发小脾气!
是啊,看重!
这个男人,明明知道,只要继续吃她亲手做的饭菜,就能恢復成正常人。
却因为心疼她,不愿让她受累,便果断的拒绝!
就算这是假的,是某人的偽装,王姒也高兴。
这个男人啊,最有耐心了,上辈子就偽装了一辈子呢。
“假”了这么多年,也就是真。
王姒已经不在乎什么真与假了。
“卿卿!我喜欢你叫我让郎。”
柴让装著没有看到王姒脸上的羞红,他笑著说道:“如果卿卿实在不好意思,唤我『阿郎也成!”
“呸!”
王姒直接啐了某个不要脸的男人一口。
阿郎?
比让郎更肉麻,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都没意思叫出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