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娇就想知道,这该死的驛丞,还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吗?
驛丞眼珠子转来转去,他努力地回忆著。
他倒不是忘了一年前被流放的武昌侯府旧人。
而是,他试图在脑海里,寻找出与眼前这人容貌重叠的人。
很快,驛丞想到了!
是那个傻子!
可不是傻,都到了什么时候了,被褫夺爵位、被流放边城,早已从云端跌落尘埃。
这蠢货,却还像个骄纵的大小姐,颐指气使、无理取闹。
若非还有个老祖母护著她,她真是被骗光了钱,也混不到一口热水!
“原来是您?呵呵,小的眼拙,竟没有认出贵人!”
驛丞心里骂著,脸上却堆满了卑微,“贵人请恕罪,之前是小的有眼无珠,竟慢待了贵人,贵人身份贵重,福泽绵厚,定不会与小的一介螻蚁计较!”
一边说著,驛丞一边掏出了荷包,“贵人再临,小的荣幸之至,些许薄礼,还请贵人笑纳!”
驛丞的腿要跪不跪地,可怜中又带著些许屈辱。
他这幅模样,成功取悦了王娇。
哈哈!
该!
让你以前狗眼看人低?
让你有眼不识金镶玉!
王娇又是一阵怪笑,只听得驛丞心里发毛。
他愈发確定:这臭婆娘,一定有病。
凉王世子,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轻咳一声,冷声道:“好了!时辰不早了!今日赶了一天的路,都累了,该好好歇息歇息!”
听到凉王世子的话,还在嗤嗤笑著的王娇,陡然一顿。
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惊恐,旋即又变成了挣扎、扭曲,最后归於麻木:“……歇息!我歇息!”
她说话的模样,也带著不正常。
驛丞不动声色地將这些都守在眼底,想著,抽空就去绣衣卫那儿回稟一二。
他这个驛站距离京城太近了,凉王世子的身份又是这般敏感,有任何异常,都要及时上报!
……
凉王世子径直进了驛站最好的一处院落,看到不看王娇一眼。
“就这么一个疯妇,若非有些用处,我断不会许她未婚妻的身份!”
“……不过,明日就是四月初八了,她说的『预言真能应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