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也看到了她。
“越哥,是她吗?”他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张越的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停留,但眼角的余光却锁定了她。
这个女人,太普通了,但也太反常了。
一个挎著菜篮子的大嫂,不在菜市场待著,跑到火车站的厕所门口织毛衣?
张越又等了五分钟。
那个女人织毛衣的手法很嫻熟。
不能再等了。
张越对小刘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別动。
然后,他站起身,提起了地上的工具箱。
“哎,师傅,修水管吗?”不远处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张越没理会,径直朝著那个织毛衣的女人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他的步伐不快,提著工具箱的手自然的摆动。
就在他经过女人身边的时候,脚下一歪。
“哎呦!”
他大喊了一声,整个人往前扑倒。
手里的工具箱脱手而出,“哐啷”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箱子没锁紧,盖子弹开了。
扳手,锤子,螺丝刀,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零件,滚落一地。
有好几样东西,正好滚到了那个女人的脚下。
女人被这变故惊了一下,手里的毛线针都掉了一根。
她皱著眉,往旁边缩了缩脚。
“真倒霉!”
张越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他蹲下身,开始手忙脚乱的捡拾地上的工具。
他的动作看起来很笨拙,一边捡,一边把身子凑向那个女人。
就是现在。
他的鼻子,轻轻的抽动了一下。
闻到了。
一股很淡,但不会错的味道。
梔子花香。
“夜来香”。
和那个樱花国秘书身上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赌对了。
张越的心臟用力的跳了一下。
他迅速將地上的工具收进箱子,捡起最后一颗滚到女人脚边的螺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