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是两声短促的鸣笛。
“呜!呜!”
信號,发出去了。
这是张越和庞国庆约好的动手信號。
汽笛声刚停,张越就立刻盯住了站台的西侧入口。
一个人影,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
张越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著铁路工人制服的男人,戴著帽子,看不清脸。
他身后,还跟著一个人。
那个人影,张越很熟悉。
是那个被他们释放,代號“信鸽”的男人。
他居然没有被灭口,而是直接参与了接头。
情况有变。
张越没有动,他通过耳麦低声通报:“注意,接头人是两个,其中一个是『信鸽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庞国庆同样低沉的声音:“收到。按原计划行动。”
站台上。
那名工人打扮的男人走到站台边缘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著远方铁轨的尽头。
“信鸽”则站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,警惕的观察著四周。
几分钟后,远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亮光。
越来越近。
一列货运专列,没有编號,窗户都用黑布蒙著,缓缓驶入三號站台。
列车停稳。
其中一节车厢的门,被从里面“哗啦”一声拉开。
两个同样穿著工人制服的人,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他们看了站台上的男人一眼,然后一言不发,开始从车厢里往外搬运一口巨大的木箱。
箱子很沉,四个人一起抬,才勉强把它搬到站台上。
交易,开始了。
从头到尾,双方没有任何交流。
只有香菸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