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行动了。”张越对著耳麦说道。
“行动!”
庞国庆的命令,通过对讲机传达到了每一个角落。
“哗啦!”
几乎是瞬间,站台两端的大功率探照灯全部亮起,將整个站台照得一片通明。
几十名早已埋伏好的警察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站台中央那几个人。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“放下东西!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那几个接头人全都愣住了。
车上的两人下意识就想往车厢里退。
站台上的“信鸽”和那个领头的工人,则第一时间举起了双手。
特別是那个领头的,他把手里的菸头扔在地上,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工人。
一切,都和计划的一样。
太顺利了。
张越心里猛的一紧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衝出去,而是依旧待在黑暗的工具间里,目光死死锁定著那个举起双手的领头工人。
不对劲。
一切都太顺利了。
对方就像是排练好了一样,没有反抗,没有逃跑,甚至连脸上的惊慌都显得有些刻意。
这是一个陷阱!
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,那个一直表现得很合作的领头工人,在所有警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木箱和车上人员身上时,他举起的双手猛的向下一沉!
没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只听到“咔噠”一声轻响。
他的一只手,竟然从另一只手的袖子里,抽出了一把造型怪异的短手枪!
他甚至没有瞄准那些警察。
他的目標,是在他身后,同样举著双手的同伴——“信鸽”!
灭口!
“小心!”
张越的吼声和枪声,几乎同时响起。
“砰!”
“信鸽”的身体猛的一震,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涌出的血,然后软软的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