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开了。
里面没有钱,而是一捆捆用麻绳扎好的旧报纸。
郑宝国的瞳孔放大了。
他脸上的笑僵住了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猛的抬起头,看向刘建安。
就在这时。
几道手电的强光突然从四面八方亮起,全都照在他身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一声怒吼在他耳边响起。
张越和老孙、小刘从雨里走出来。
他们都穿著黑雨衣,手里的枪口对准了郑宝国。
“郑宝国,你被捕了。”
张越的声音在雨声中,清楚的传进他耳朵里。
“啪嗒。”
装满旧报纸的箱子从郑宝国手里滑落,掉在泥水里。
他双腿一软,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,脸上没了血色。
……
b点,铁路局招待所,二楼牡丹厅。
和货场的阴冷不同,这里灯火通明,很暖和。
后勤处长何云飞满脸红光的坐在主位上。
他面前摆满了菜,一杯茅台见了底。
“来来来,王总,李老板,”何云飞举起酒杯,舌头有点大,“我再敬大家一杯!祝我们……合作愉快!”
“全靠何处长您提携!”
“是啊,在东海这地方,没您何处长点头,什么生意都做不成!”
桌上的几个商人连忙起身,陪著笑脸说。
何云飞听了哈哈大笑。
他看了一眼手錶,时间差不多了。
姓郑的应该拿到钱了。
等他那份好处一到,自己又能去澳门玩一趟。
想到这里,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等今晚这单生意做完,下个月,我带大家去见识见识!”
他刚把一杯酒喝完,准备再说什么。
砰的一声,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
房间里一下就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看向门口。
庞国庆沉著脸,带著两个拿枪的警员走了进来。
他没看桌上那些商人,直接走到了何云飞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们干什么的?”
何云飞酒醒了大半,还想仗著身份,强装镇定的喝问,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知道我是谁吗?”
庞国庆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