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那个人和武器箱都不在这节车厢。
他来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,厚重的铁门被从里面锁死了。张越没去开锁,那会发出很大的金属声。
他抬头看了看,连接处上方有通风管道。
他手脚並用,悄无声息的爬了上去,用同样的方式撬开柵栏,钻进了第二节车厢。
这里同样堆满了邮包,黑暗的环境让人感觉压抑。
胸口的灼热感,比刚才更强烈了一点。
张越绷紧了神经。
他正在靠近目標。
他放慢速度,搜寻的更加仔细。
他的手指从一个个麻布袋上划过。
突然,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。
那个邮包的麻布,比其他的更粗糙,也更硬。
他停下来,凑近了,用鼻子轻轻的嗅了嗅。
一股被油墨和潮气掩盖住的微弱枪油味,钻入他的鼻腔。
找到了。
张越心中一动,但没有立刻动手去搬。
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继续向前走了几步,在一个拐角处停下,侧耳倾听。
依然没有任何声音。
那个人的耐心很好。
张越没有再犹豫。
他慢慢退回到那个特殊的邮包旁,开始动手,先把邮包周围的几个普通邮包,一个一个,轻缓的搬开。
每搬动一个,他都会停顿十几秒,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。
那个偽装的邮包和它下方的东西,暴露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长条形的木製条板箱。
箱子被几根军用帆布带綑扎著,打的是標准活结。箱体上,没有任何邮戳和地址。
张越半跪下来,一只手按在箱盖上试著抬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
箱子很沉。
不会错了,就是它。
张越从腰间拔出匕首,把刀尖插进木箱的缝隙,顺著木纹,一点点的將卡榫划开。
花了两分多钟,伴隨著几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箱盖鬆动了。
张越將匕首收回,双手扣住箱盖的边缘,深吸一口气,猛的將其掀开。
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箱子里是厚厚的白色泡沫填充物,吸收了所有的震动和噪音。
他伸出手,拨开上层的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