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人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。
会里过了不知多少的挑夫,有的人体质確实天生和常人不同,看著身材一般,但能负重物,下了大苦,歇一会儿便能继续干。
有人说这是拼命体质,看著特別能干,其实是以损耗自身精元为代价,折寿哩。
其实,杨四郎在铭文加持下可以站得更久。
不过现在稍微显露一点“体质”,让大家提前知道就行了。
这样,以后他若能挑重担跑得久赚得多,大家也不会稀奇,只以为这便是他的天赋。
等眾人分道扬鑣。
杨四郎回了自家院內。
“哥,你回来了,练桩苦不苦啊,三水会的饭够吃么,我给你做了饭……”杨五妹急忙迎他入门,麻利盛饭,又是像之前一稠一稀。
“妹子,你吃吧……”杨四郎笑著摇头,“哥吃饱了,不饿。”
杨五妹想了想,小心从稠碗中给自己拨了几筷子——哥,我吃不多,加一点点就行,留著明天早上你喝,没练桩消耗大,早上肯定肚子会饿的。
杨四郎劝了几句,小妹不听,也只能由她去。
五妹边吃饭也不影响她说话,兴致勃勃听四哥讲了练桩中趣事,当听到诸人纷纷掉落桩,先是一惊问四哥伤著没,得知无碍,听到杨四郎讲诸人灰头土脸模样,忍不住又笑起来。
等吃了饭。
杨四郎让五妹收拾,又嘱咐妹妹不要外出,锁上门。
他要去给油坊挑水,答应的事情就得做到,不然大姐那里反而討不了好。
杨四郎出了门,转到邻居洪大哥家,片刻后,推著一辆独轮水车出了巷子。
一炷香后,他已到附近一水井处,那里有人值守,杨四郎这几日天天来打水已经混熟,托洪哥介绍的福,只需要给那人一文钱便可。
江边的水倒是不要钱,但来去太耗时间,不如在水井这里打水方便,但是水井水是要花钱的,而且井水不足,主要也只够附近居民使用,外来人想打水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杨四郎使人家的木桶,將两担水全部灌到水车中,此时水车还未满,顶多算半车。
但他不敢再往里面灌了。
因为这城起伏不平经常有坡,有时候还是台阶路,满车得两名壮汉才能操持得稳。
他脖子和腰间套上绳索,推著水车吱呀吱呀上路。
半个时辰后,到了老周油铺熟门熟路来了后门,站定,敲门。
“小四?”果然大姐声音在里面响起。
自打每日里杨四郎送水,守门的活儿自然被大妇便交给了她。
“大姐,是我……”杨四郎应一声。
吱呀一声门打开。
杨四郎推著水车进去,迎面是大姐欣喜的表情,二人一路往里,大姐问他今天练桩怎么样,他自然回復一切都好,挑些趣事讲讲,逗大姐开心一笑。
大姐知道他是掏钱打水,又要给他铜钱,杨四郎拒绝说如今弟弟是正脚丁,一天赚得足够,不差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