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得红脑门发红髮亮还有些肿,唾沫横飞道。
“你们不知……当时情形有多么紧张,对面那杀才趁著宋爷回气歇力的时候,使出连环十八棍,又带了帮手逞凶,我们被打得节节败退……”
“甚至有一棍,直奔朱爷脑袋,一点没收力,这是下了死手啊!偏偏朱爷脚下一绊,就没能躲得了……”
周围有有几名回来晚的,在外干活,根本没赶上参展的正脚丁们,其中有好捧哏担心高声问道那怎么办?
王大牛一拍自己红脑门。
“嘶……”
“看到没,是牛爷我奋不顾身,衝上前去,以伤换伤,那额头撞塌了那凶贼鼻樑,才保得朱爷转危为安,之后朱爷才能大显神威再夺旗!”
“你们想想,牛爷的额头立了多大的功劳!”
“这一两夺旗银子,你说我拿得该不该?”
几名正脚丁听了脸都拧巴了,腿都要拍肿了……该!该你拿个大头鬼!
可惜自己回来晚了,这白捡的银钱让这傻小子赚了。
李二虎,熊山,杨四郎互相看一眼,决定低头装作不认识王大牛这廝,这廝清醒时有多老实,喝醉酒就有多皮。
谁也没想到他酒量如此浅薄,一盅就醉,醉了就和变了个人似的!
还好朱爷不在跟前,朱爷立了大功,被请到主桌前,和斜眼宋及会里来的几名高层坐一桌。
好在,今日喝多的人也不在少数,所以王大牛表现还不算出格。
旁边肖机灵头上裹著伤,胳膊也被包扎著,举著酒杯大著舌头,已有些朦朧意思。
“诸位……”
他运气不错,当初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看得凶险,竟然是轻伤,胳膊竟也没什么大事。
而有的挑夫就倒霉,有断胳膊的,有吐血的,好在没有闹出人命。
此刻肖机灵正边喝酒边给眾人贩卖他不知什么来路得来的消息,唾沫横飞。
铁槓会这次夺地盘,其实是其后面的靠山飞蛇帮和咱们会里的后台黑虎帮有矛盾,故意挑事。
你们等著吧,这事没完,咱们挑夫干架只是个引子,保不准什么时候,两个帮派就干起来了。
到时候若拼得激烈,人手不足,保不准还从咱们会里拉人呢,咱们只要练好桩功,说不定就能被挑上呢……
我这消息保准。
旁边有人立刻呸一声大骂肖机灵你吹牛皮,上次你说谁谁谁偷人来,就是假消息。
眾人哄堂大笑。
杨四郎面带微笑听诸人胡扯。
他摸著內兜,里面安安静静躺著三月奖赏银子加护旗银子,共是五两五钱,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巨款。
杨四郎心里都在规划这笔银子怎么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