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爷,对了,您家那麒麟子,是不是快要成武夫了?”
朱爷家里最大开销便是供养他孙儿习武,据说送入武馆后一年要花五六十两银子,堪称吞金兽。
“还行,还行……”朱爷一提到他那乖孙,便眉飞色舞。
“好在他是爭气的,入门两年成小武徒,为了突破铜皮武夫境又学了三年半,家里都快被掏空了,馆长说他积累够了,怕是一两月就能突破了……”
诸挑夫纷纷凑上来道恭喜恭喜。
“好事啊,老朱家要出人才了!”
“铜皮武夫啊,若从官,也能考个武秀才的功名,受封七品官;不愿做官,便在大武馆中也能做教习,豪门中做护院首领。”
“朱爷辛苦一辈子,以后要享福了!”
眾人气氛一下便高涨起来。
大家瞬间將话题转向武夫身上。
肖机灵先说习武有多不易,银子砸得多,还得是那块料子,有悟性根骨能吃苦。
他掰著指头数。
“如今,要想成武夫,要么去武馆交个兜里空空,这叫金银武,好处是来去自由,不受约束,反正辅助修炼的秘药在武馆手中捏著,也不担心你泄秘。”
“要么去帮派,鏢局之类搏一把,一般要签身契的,好进不好出,如咱们三水会后面的黑虎帮,这是卖身武,打打杀杀,当然,按照规矩,便是伤了残了死了,东家也得养著,除非东家倒台垮了。”
“也有去军中刀口舔血卖命,官府有演武堂,这叫军前武,若是能练出来混个小官还好,若是练不出来,又受军籍约束,那也是可怜。”
“当然,还有会投胎出来就含著金钥匙,世家豪族,传承有序家传武学,叫投胎武,这个可就了不得了,功法汤药教头什么都不缺。”
王大军反问。
“肖机灵,那你说说,咱们挑夫能学个什么武去?”
眾人纷纷抬头盯著肖机灵。
肖机灵苦笑一声,將馒头往汤里一泡。
他看到汤馆外面有那黑狗,伸长鼻子嗅著汤馆里的肉香,馋得滴口水,尾巴转得似飞轮。
於是灵机一动,伸手指著门外。
“咱们啊,也就像这门外野犬。”
“闻闻味儿,解解眼馋,要想喝汤啊,我看没戏哟!”
“只能做个闻汤起舞!”
诸人听了哈哈一笑,大骂肖机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