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想到那廝打仗不行,养保命家丁是好手,靠著手下卖命,成功逃脱。
这胜利总是有些瑕疵不美。
此时,天边乌云消散,月亮露出真容,播撒光芒。
“嗯……”他纵马奔腾,眼角余光看到路边石头后面似有一截马腿露了出来。
噠噠噠。
他勒马带人绕行而回,下马查看。
瘸马已死,旁边散著一副还算精致鎧甲,马具割了一地,泥泞地有脚印上路,然后向前延伸百步进了山。
首领眼睛一闪,点了五名手下入山。
“麻七,你是铜皮武夫。”
“带他们进山看看,说不定能追得条大鱼。”
立刻有精壮汉子应一声,带领几名悍匪纵马入了山。
——
山內。
“老四,我得歇一歇……”王大牛吐舌道。
便是杨四郎扛了大头,王大牛也累得不轻。
山路不比台阶路,其实就是人走得多踩出的土路,脚下崎嶇坎坷並不好走,更不用说两个人还抬著阮千总。
另外。
天气寒冷,飞快带走身上热量,从炸营开始逃跑至今,一口吃的也没,又怕又累,其实早就透支体力了。
朱爷要求所有人赶快进山,就是这个原因。
天寒无食,山路崎嶇,都是不利因素。
“好……放……”杨四郎负责后槓,这是一段爬坡路。
他其实体力还好,不过王大牛跑不动了当然得歇歇。
“给,一人一个,吃了它也顶顿饭呢……”
杨四郎从怀中取出体温捂热的乾粮丸子,有七八个,可惜剩下的都放在包袱里,连手套,裹脚布还有一双新靴子,都扔在輜重营中了。
王大牛毫不客气,接过一个丸子就啃。
阮千总摇头——你们耗费体力,这个留著你们吃,我身上这么多肉,几天不吃饿不死的。
杨四郎也不客气,反手將丸子又塞给了王大牛。
九天时间,大队人马走山下大路从恭州府走到夷岭县,走山路,人少没车架负重速度快,但山路弯曲,四五天走出去也有可能。
確实得省著点吃。
就在此时。
他耳朵一动,急忙站起向下看去,只见一行青布包头贼兵已经出现在山路上。
“快走!”
王大牛嘴里塞著半个丸子,和杨四郎抬起阮千总就逃……